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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投无路那就拥抱危险吧!”
“商人最擅长的,不就是令你抛弃理性,为之赌上一切吗!?”
身着纤尘不染白大褂的“医生”启秋实,带着他那近乎纯粹的兴奋,对斜靠在墙角的童神近施展了“专业”手段。他打开那个银色的金属箱,里面琳琅满目的“医疗器械”在昏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寒光。他并非粗暴的施虐者,而是更像一个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艺术家,或者说,解剖学家。
他先用细长的探针,精准地刺激童神近肢体末梢的神经束,观察着肌肉不自主的震颤与童神近极力抑制却依旧无法完全控制的生理性痉挛,嘴里还轻声记录着:“尺神经反应阈值下降,痛感增幅百分之三百二十,有趣。”童神近的额头渗出更多冷汗,脸色愈发苍白,但那双低垂的眼睫下,眼神却依旧死寂,甚至带着一丝嘲弄。
启秋实不以为意,反而更加兴奋。他动用了一种透明的神经毒素萃取液,通过极细的针头注入童神近的脊椎附近。“这个能放大痛觉,同时延缓神经信号的传递,让你能更‘清晰’、更‘持久’地感受每一份馈赠。”他解释着,语气如同介绍一道美味佳肴。当童神近的身体因那超越极限的、仿佛每一寸肌肤都在被灼烧和撕裂的痛楚而剧烈颤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却依旧没有发出任何求饶或哀嚎时,启秋实眼中闪烁着赞叹的光芒。
“真是……完美的耐受性。”他甚至用干净的手帕,轻轻拭去童神近额角因剧痛而爆出的冷汗,动作温柔得像在照顾病人。“你的沉默,本身就是最动人的乐章。不过,副歌部分还没开始呢。”他拿起那把类似微型骨锯的工具,在童神近的指骨上比划着,发出轻微的金属摩擦声。
然而,无论启秋实如何变换手段,从物理层面的精准摧残到化学层面的神经干扰,甚至尝试了初步的精神压迫,童神近就仿佛一尊失去痛觉神经的雕塑,除了身体本能的反应外,始终保持着死寂的沉默。他的生命力在启秋实异能的反复修复与酷刑摧残下顽强地维系着,却也如同风中残烛,看似随时会熄灭,却又诡异地持续燃烧。鲜血染红了他身下的地面,形成一滩粘稠的暗红,但他的意志,如同被最坚硬的合金包裹,未曾泄露半分情报。
正是这匪夷所思的沉默,让旁观的黄问括眉头越皱越紧。他与童神近师出同门,对其心智手段有所了解。看着童神近那即使在极致痛苦下,眼底深处依旧未曾熄灭的、仿佛在等待着什么的幽暗火苗,一个可怕的猜测在黄问括心中形成——童神近很可能对自己施加了极度病态且强大的心理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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