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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稳定性面前，终究还是……失败了。
烬黎的情况同样糟糕。“归零领域”消散，熵蚀果核表面布满了裂痕，光芒暗淡，似乎随时会彻底碎裂。他脸色惨白如纸，身体微微摇晃，强行透支和引爆核心的代价正在反噬。但他依旧站着，灰色的瞳孔冰冷地注视着跪地的月满，手中残破的果核，依旧指向对方。
胜负已分。
坟场重归死寂，唯有风卷过尘埃和魂力残渣的呜咽。远处，博物馆方向的战斗轰鸣似乎也已接近尾声，但与此处的冰冷绝望相比，仿佛隔着一个世界。
月满败了。败给了“天蛛”的底蕴，败给了烬黎的决绝，或许……也败给了他自己那建立在痛苦与亵渎之上、注定无法稳固的力量根基。他失去了最后的魂灵，耗尽了偷学而来的邪术力量，连心中那点最后的、扭曲的念想，也随着那点银白的消散而彻底寂灭。
他跪在那里，仿佛一尊正在迅速风化的、灰白色的石像。
此时他好似失去了所有，仿佛一切执念与不甘都可以随着自己消亡一同消逝而去。
他企图欺骗着自己。
“我还有资格找你吗……”
“对不起……下辈子……能不能把所有罪责都让我承受……”
“对不起……”
“对不起……”
“我有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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