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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污渍的地面，走向停在阴影中的专属车辆。他的步伐依然稳定，但只有他自己知道，每一步踏出，肺部都像被粗糙的砂纸摩擦，右臂骨骼深处传来细微的、令人牙酸的碎裂感。
科布拉的“承诺”。他需要去看看，那个承诺，到底还剩下多少真实。
木子煌没有拦下他，但他或许早已知道，将要发生的事，或许他，早已知道那份许诺的，调查结果。
但是他，没有。
也不忍心拦下。
Afvel总部大厦在深夜依然灯火通明，像一头蛰伏在杰域心脏的钢铁巨兽，永不休眠。伊君桑搭乘专属电梯直达情报处理中心所在的楼层，金属门无声滑开，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电子设备散热和纸张油墨混合的冰冷气味。
值班的情报官看到他的干部权限标识，立刻起身，恭敬但略显紧张：“君大人，这么晚了，您有何指示？”
“调阅‘五河事件关联调查’的卷宗，编号AF-AT-5071。”伊君桑径直走向中央查询终端，语气不容置疑，“科布拉首领授意，我需要了解最新进展。”
情报官的脸色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这个……君大人，那份卷宗目前处于高级加密状态，调阅需要首领本人或两位以上干部的联合授权。而且，负责该项目的分析小组今晚刚好在进行系统维护，可能无法立刻……”
“系统维护？”伊君桑停下脚步，侧过头，昏暗灯光下，他的侧脸线条冷硬如刀削，“什么时候开始的？”
“大、大概一小时前。”情报官额角渗出细汗。
一小时前。正是他在工业区执行“清理”任务的时候。
巧合？
伊君桑心中的疑虑瞬间膨胀成冰冷的愤怒。他没有再理会情报官，转身走向档案实体储存区。他的干部权限足以通过大部分安全门。沉重的合金门一道道滑开，又在他身后无声关闭，像某种巨兽依次张开又合拢的嘴。
储存区深处，恒温恒湿，一排排高大的金属档案架沉默矗立，如同墓碑。他很快找到了标有“AF-AT-5071”的密封档案盒。盒子没有上锁——在Afvel核心区域，物理锁具只是摆设。他打开盒盖，里面是一份不算厚的纸质卷宗，以及几片数据存储晶片。
他直接拿起卷宗，翻开。
前面的内容他早已看过无数遍：关于“五河”最后几次已知行动记录，自杰失踪前后的一些模糊目击报告，以及一些与“教会”外围人员可能产生交集的琐碎线索。这些都是公开或半公开的信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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