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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当作是……我看不惯别人，欺负一个姑娘家家的。”
这句话脱口而出，如此自然，如此熟悉。闻人知意愣住了，呆呆地看着他。这句话……好像在哪里听过？是了，很久以前，在那个拍卖会外的市集，那个家伙也是这样，带着玩世不恭的笑容，说着类似的话……
是巧合吗？
没等她想明白，贾擎悬空已久的手，终于缓缓落下，想要轻轻环住她颤抖的肩膀，给予一个纯粹的、安慰的拥抱。
然而，就在他的手掌即将触碰到她肩头时，闻人知意却像是受惊的小兽，猛地将头重新埋进他怀里，闷声道：
“不许抱我。”
贾擎的手，僵在了半空。
“不许喜欢我。”她的声音从怀里传来，带着固执的哽咽，“这辈子……我只会喜欢那一个人……再借我靠一会儿……就一会会儿……”
贾擎悬空的手，最终没有落下。他就这样僵硬地站着，任由她靠着，感受着怀中身体的温热和微微的颤抖，感受着自己心脏那一阵阵的、近乎麻木的疼痛。
时间悄然流逝。窗外的月色偏移。
不知过了多久，闻人知意的呼吸渐渐均匀绵长，似乎靠在他怀里睡着了，或者说，是哭累了，心力交瘁之下陷入了半昏睡状态。
贾擎小心翼翼地、极其缓慢地，将她重新放回床榻上，为她盖好被子。她的眉头即使在睡梦中，也微微蹙着，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他站在床边，看了她良久，最终只是无声地叹了口气，转身，准备离开。
“喂。”
就在他走到门口时，闻人知意虚弱的声音再次响起。
他回头。
闻人知意已经醒了，或许根本没睡熟，她侧躺在枕头上，看着他，脸上还带着泪痕，但眼神已经恢复了平日的几分倔强，只是多了些难以掩饰的疲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羞赧。
“今天的事情……”她声音不大，却带着警告的意味，“不许告诉别人。”
贾擎点头：“我答应你。”
“……尤其是尤尼尔！”闻人知意补充道，脸颊似乎微微泛红，“才不要被他知道！不然……不然等我好了就揍你！”
看到她恢复了一些精神，甚至还能“威胁”人，贾擎心中稍安，脸上露出一个真诚的、带着些许释然的笑容：
“我答应你。到时候，别忘了给我介绍一下那位……尤尼尔。”他故意顿了顿，语气带上好奇，“我还真好奇，他到底有多厉害，能让知意姑娘如此……念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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