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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他，转向易观明：“观明，今日与薪交手，有什么发现？”
易观明神色一肃，坐直了身子：“正要请教。”
他从艾莉娅手中接过茶杯，抿了一口，整理了一下思绪，缓缓道：
“那位薪姑娘……她的实力，远不止表面展现的那些。”
艾科斯汀微微点头：“说下去。”
“今日与我交手，她虽然全力以赴，但我总感觉，她有所保留。尤其是最后那道‘完美临摹’的最终魔典，威力不及昨日与图凛对决时的完整版。昨日那一道魔典，连圣域中阶的图凛都无法抵挡；今日这一道，虽然依旧精妙，但力量层次明显有所收敛。”
易观明顿了顿，继续道：“是我逼不出她的全力，还是她有意为之，我无法确定。但有一点可以确认——她的施法精度，高得可怕。每一个炼成阵的构建，都如同精密的仪器运转，毫无冗余，毫无破绽。我尝试用窥异之视寻找她的弱点，却只看到一片……怎么说呢……”
他皱眉思索着合适的词：“一片‘完美’。那是一种让人无从下手的完美，仿佛每一处都是她刻意展露给对手看的，真正的破绽，被她藏得很深很深。”
艾科斯汀眼中闪过一丝赞赏：“能在交手中察觉到这一点，说明你的窥异之视又有精进。继续。”
“我在台下也用窥异之视观察过她。”易观明补充道，“她体内的能量流转极为精密，每一个炼成阵的构建，都如同精密的齿轮咬合，分毫不差。而且……”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她周身萦绕着一种……‘规则感’。那比单纯的能量强度更让人不安。仿佛她不是在运用规则，而是在与规则共生，甚至是……在驾驭规则。”
一直沉默的玛究忽然开口，声音清淡如泉水流过石上：
“我用水晶球记录了她今日的施法过程。”
她合上笔记，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眸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光：“回放后，我用术式解析了三遍。发现她在构建大型复合法阵时，能量调动的效率高得惊人——接近理论上的完美值。”
她报出一个数字：“百分之九十八点七。”
许凉听得一头雾水：“什么意思？很高吗？”
玛究看了他一眼，没有解释，继续道：“能做到这一点的，要么是对炼金术的理解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要么……”
她抬眼看向艾科斯汀，一字一顿：“她的真实境界，远高于我们看到的。”
院子里安静了一瞬。
许凉眨眨眼，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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