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防水布扭转战局(1 / 3)

棉田里的焦土还在滋滋冒热气，李怀林蹲在临时搭建的“天机工坊”里，鼻尖差点贴到染缸上——缸里泡着的不是传统鱼鳔胶，而是二柱偷来的二十坛酸梅汤，表面漂着的棉絮像极了太医院王太医没刮干净的白胡子。二柱光着膀子趴在染缸边缘，肚脐眼上粘着块染成靛蓝色的饼子——那是他去年藏在灶台里的压箱底口粮，此刻正随着他的呼吸轻轻颤动，活像块会跳动的蓝月亮。

“李哥，这酸梅汤泡布能防水？”二柱打了个饱嗝，酸气混着布料的焦糊味扑面而来，“昨儿我拿这汤浇灭灶王爷供桌上的蜡烛，火苗子愣是蹦跶了半柱香！”李怀林用止血钳夹起块布料甩在他脸上，布角扫过二柱的西瓜太郎发型，沾起三两根焦黄的头发：“废话！这叫‘酸性防水涂层’，比你娘糊窗户的牛皮纸强十倍！王太医，把‘秘制药粉’拿来！”

“来啦！”王太医颤巍巍捧着个陶罐走来，白胡子上挂着的不是药粉，而是今早熬粥时粘锅的米粒，“不过这‘秘制药粉’...咋闻着像陈千户家厨子炒糊的盐巴？”李怀林翻了个白眼，抢过陶罐往染缸里倒——所谓“药粉”，其实是二柱从铁匠铺顺来的铁锈末，此刻倒进酸梅汤里，立刻腾起大片紫烟，熏得梁上的麻雀扑棱棱掉下来，爪子上还抓着半块没吃完的防水布碎片。

就在这时，工坊外突然传来山崩地裂的轰鸣。二柱扒着门缝往外一看，瞳孔瞬间缩成针尖——二十门红夷大炮正缓缓转向，炮口黑洞洞的，比陈千户的肚脐眼还幽深。炮身上刻着的不是龙纹，而是密密麻麻的信天翁金环，在夕阳下泛着冷光：“李哥！他们把徐老头的棺材板儿改成炮筒子了！”

“慌什么！”李怀林抄起染缸里的布料就往外冲，却被门槛绊了个狗啃泥，手里的布料正巧盖在一门大炮上。奇迹般的一幕发生了：布料接触炮口的瞬间，边缘的荧光菌丝突然疯长，像无数只透明的手抱住炮管，酸梅汤涂层在金属表面滋滋作响，竟析出一层晶莹的防水膜。神机营百户见状怪叫着举起令旗：“点火！让这些妖人尝尝‘震天雷’的滋味！”

火铳手们扣动扳机，却只听见“噗嗤”一声闷响——药池里的火硝竟被布料渗出的酸液泡成了浆糊。二柱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屁股往后一靠，竟把身后的染缸撞翻，蓝色的酸梅汤顺着炮管往下流，在地面汇成一条歪歪扭扭的“护城河”。王太医推了推老花镜，镜片上的米粒正巧挡住视线：“这炮口的螺纹...和传国玉玺的齿轮纹路一模一样！”

“杀啊！”副将骑着高头大马冲进棉田，腰间的佩刀还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