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纺织机的诗意革命(1 / 3)

应天府的纺织坊里弥漫着混合着驴打滚香甜与蚕丝气息的古怪味道，苏九儿皱着眉头盯着眼前这台用驴打滚模具改制的织机，踏板缝隙里还卡着昨天掉落的豆沙馅。她握着用朱元璋龙袍边角料改的梭子，对着齿轮间的驴打滚渣子叹气——自从来了个爱往机械里塞甜点的二柱，这织机就没正常运转过。

“九儿姐，你闻闻这齿轮，是不是比王太医的炼丹炉还香？”二柱蹲在织机底下，裤裆用彩色丝线临时缝着歪歪扭扭的补丁，手里攥着半块发霉的驴打滚当扳手，“俺刚试了，用驴打滚油擦齿轮，转起来比俺的臭鞋还顺滑！”

苏九儿没好气地用梭子敲了敲他的脑袋：“再胡来，信不信我把你裤裆的补丁全换成脚皮？”话虽这么说，她还是忍不住凑近闻了闻齿轮——果然有股若隐若现的芝麻香，气得她抄起旁边的蜂蜡块就往齿轮里塞。谁知二柱突然跳起来：“那是俺给陛下擦光头的蜡！”

“啥？”苏九儿手一抖，蜂蜡块掉进织机缝隙，齿轮瞬间卡住，发出“吱呀吱呀”的哀鸣，活像头被踩了尾巴的驴。二柱挠着头傻笑：“昨儿陛下说光头太涩，让俺用蜂蜡抛光...九儿姐你别急，俺有办法！”他说着脱下破鞋，抠下几块脚皮屑塞进齿轮——神奇的是，织机竟重新转动起来，还伴随着一股浓郁的脚皮味。

“日他娘的！”苏九儿捏着鼻子后退，“以后谁再用脚皮当润滑剂，我就把他的脚缝全缝上！”二柱却盯着织机眼睛发亮：“九儿姐你看！踏板动起来像在跳舞！”苏九儿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织机踏板随着齿轮转动，竟踩出了《采薇》的节拍。她灵光一闪，索性放下梭子，轻轻哼唱起来：“采薇采薇，薇亦作止...驴打滚兮，软糯香兮...”

奇迹发生了——织机的齿轮竟随着韵律自动调整转速，梭子如蝴蝶穿花般在经纬线间飞舞，原本普通的白布上渐渐浮现出若隐若现的山水纹路。二柱看得目瞪口呆，手里的驴打滚“啪嗒”掉在踏板上，被齿轮碾成糊状，竟化作天然染料，在布料上晕开一片栩栩如生的豆沙色云纹。

“九儿姐！你这是把《诗经》唱成织机咒了！”二柱惊呼，“再唱唱‘关关雎鸠’，能不能织出会下蛋的雎鸠？”苏九儿白了他一眼，却还是换了首《蒹葭》。随着歌声，织机开始编织出带着露珠的芦苇图案，更神奇的是，当她唱到“所谓伊人，在水一方”时，布料上竟浮现出一个戴着驴打滚面具的模糊人影，吓得二柱差点打翻染缸。

就在这时，纺织坊的木门被撞开，王太医戴着用驴打滚油纸糊的防毒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