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酒曲防疫法(3 / 3)

拄着拐杖来了，为首的是镇上的刘地主，袍子上绣着金线，脏得跟抹布似的。“胡闹！”他用拐杖戳着地，“醋水就能防疫？跟街头卖艺的瞎吹似的！老夫看还是烧符水管用，比这酸溜溜的东西正经，赵铁柱你别耽误事！”

话没说完，刘地主突然打了个喷嚏，腿一软“噗通”跪在醋渍里。酸气“腾”地裹住他，老头猛地吸了口气，原本发晕的脑袋竟清醒了，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邪门……”他抹了把脸，“头不沉了，跟被苏九儿的药膏敷过似的舒坦。”

突然，机械兵的阵营里射出火箭，箭杆裹着浸了油的布条，燃得跟火把似的，直往酒坊飞。李二狗举着陨铁刀就挡，“当啷”几声，箭杆断成几截，火星溅在醋缸里，“滋”地灭了，连点烟都没冒。

“嘿！”他笑得露出牙，“这醋气还能灭火！比钱多多的尿壶还管用，上次他用尿浇柴火，差点被燎了胡子。看来这酸水用处大了去，比我的刀还能应付场面。”

忙到后半夜，瘟疫总算压住了。赵铁柱蹲在酒坊里，借着油灯看那酒坛的封泥。图腾在光下泛着暗红，纹路里还嵌着点金粉，跟玉玺镶边的材质一样。“这酒曲藏着道道呢，”他摸着封泥，“不光能防疫，还能指路，跟李二狗的风筝似的，总能带咱找着正地儿。”

钱多多趴在算盘上算账，手指在算珠上挪得跟蜗牛似的。“防疫耗了五斗高粱、二十斤草药，合计七钱银子。”他突然笑了，“但救了三十多口人，值！比赵铁柱卖药划算，跟周木匠做家具似的，一分料一分货。”

二柱抱着个空醋坛往家走，坛底还沾着点醋渣，酸味儿跟着他飘。“下次得多酿几缸，”他嘟囔着，“不光能防瘟疫，还能泼机械兵、灭火，比我的杀猪刀用途广。就是味儿冲了点，比钱多多的臭脚还熏人，得找个布捂住鼻子。”

苏九儿把拓下来的图腾叠好，塞进医书里。月光从酒坊的窗缝照进来，落在蒸馏器上，反射出细碎的光，像撒了把星星。她突然觉得，这酒曲酿出的不光是醋和酒精，还有比这更金贵的——离地宫的秘密，又近了一步。

夜风卷着淡淡的醋香飘出酒坊，坊里的大缸还在微微泛着泡，像是在哼着古老的调子，陪着他们慢慢往深处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