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瘴疠破解录(1 / 3)

山林里的雾浓得跟化不开的白粥，黏糊糊裹着树干，连三步外的石头都成了模糊的影子。二柱扛着连枷往回蹚，裤脚沾着雾水，冷得跟裹了层冰碴子，冻得他直跺脚。

“这破雾！”他抹了把脸，一手的湿冷，“跟没拧干的抹布似的糊在脸上，呛得人嗓子眼发紧。赵铁柱的草药晒成了烂菜，俺的麦子堆得快发芽，这日子没法过了！”

村口老槐树下，蹲着群咳嗽的村民，唾沫星子混着雾珠喷得满地湿。李二狗攥着刀来回踱步，刀鞘撞着石头“当当”响，跟敲丧钟似的让人心里发毛。

“机械兵要是藏在雾里摸过来，”他瞪着雾蒙蒙的山口，“跟猫躲在棉花堆里抓耗子，咱连影子都瞅不见，准得被捅成马蜂窝，比二柱的破连枷还惨！”

钱多多扒着算盘蹲在晒谷场，算珠上沾着潮乎乎的麦糠。“麦子潮了三成，”他扒拉珠子的手直哆嗦，“折损两石粮，够买十二斤雄黄了。这雾就是个吞钱的窟窿，比李二狗败家还狠！”

赵铁柱背着药篓从雾里钻出来，篓里的雄黄块泛着橘红，跟块块小元宝晃眼。他往石头上一坐，掏出块雄黄闻了闻，眉头皱得跟拧干的抹布。

“这不是正经雾，”他捏着雄黄块比划，“是瘴气，跟山里的毒蛇似的藏在水汽里。吸多了能躺三天，跟被李二狗的刀砍中似的，软趴趴起不来！”

“雄黄？”二柱凑过去戳了戳雄黄块，“那不是端午给娃额头画王字的玩意儿？能比李二狗的刀还管用？别是你喝草药喝糊涂了，跟钱多多算错账似的不靠谱！”

李二狗突然抽刀劈向雾团，刀刃划开道白缝，没等看清就合上了，跟砍进棉花堆。“白费劲，”他啐了口唾沫，“这雾比机械兵的铁甲还硬。要不烧把火？跟熏蚊子似的把它赶跑！”

“烧不得！”赵铁柱赶紧扑过去按住他的刀，“瘴气里有邪火，遇明火能炸，跟泼了油的柴火堆。炸起来能掀翻半个山，比你的虎蹲炮还疯！”

苏九儿抱着个陶罐从屋里钻出来，罐口飘出股酒气。她蹲在赵铁柱旁边，用树枝搅着罐里的酒：“俺姥娘说，雄黄泡酒会驱虫，说不定能熏走这雾。跟用艾草熏猪圈似的，多少管点用！”

赵铁柱眼睛亮得跟雾里的星子，抢过陶罐就往大锅里倒。“多烧几锅，”他往灶膛里猛添柴，“让蒸气飘出去，跟给山披件药衣，保管把瘴气赶得比被二柱追的兔子还快！”

钱多多扒着灶沿瞅着酒哗哗往里倒，心疼得直抽气：“这罐酒抵三斗米，”他扒拉着算珠，“烧十锅就赔本，比娶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