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3章 经典演示时刻(2 / 4)

悖逆常理之事！”

满朝文武皆侧目，这话正中守旧派心坎，纷纷附和。林枫却不慌不忙，端过清水碗，将鸡蛋轻放其中，鸡蛋半浮半沉，他指着水面道：“大人请看，水中之蛋无上下之分，天地间本无绝对上下，唯有引力相吸。大地如球，引万物于其身，故无论立于何处，皆如站于平地，何来坠入深渊之说？”

说着，他翻开算学册，指着一页星象数据：“这是臣与学子历年实测的星图推演，北极星高度随纬度增减，若大地是方，绝无此理！唯有大地为球，纬度不同，所见北极星高度不同，方能合理解释。这是数据，非臣凭空捏造。”

殿内一时安静，中立派大臣纷纷倾身去看算册，眼底闪过讶异。徐文渊冷哼一声，拂着胡须道：“些许雕虫小技，便想蒙蔽众人？天穹如覆碗，星象变化不过是碗中星辰移动，与大地形状何干？”

“徐大人此言，正是臣接下来要印证的。”林枫笑了笑，示意学子抬上天穹灯。竹篾扎的球形灯笼，纸面上扎着密密麻麻的小孔，点亮内部蜡烛，点点微光透出来，恰如夜空繁星，竟与真的星图分毫不差。

他轻轻拨动灯笼下的转轴，灯笼缓缓转动，微光也随之移动，林枫将鸡蛋置于灯前：“此灯为天穹，此蛋为大地，星辰看似移动，实则是大地自转之故。正如这灯前之蛋，蛋身转动，便见灯上星辰似在游走，实则星辰未动，蛋身自转。”

转轴再拨，灯笼转得慢了些，他指着北极星位置的小孔：“诸位看，这颗‘北极星’始终不动，其余星辰皆绕之旋转，正因大地绕地轴自转，地轴北端正对北极星，这便是地圆说的铁证！”

又将鸡蛋倾斜，绕着烛火慢慢转动：“大地自转之余，还绕日公转，地轴略有倾斜，便有了四季变化。蛋身倾斜，迎光面角度不同，受热不同，正如春暖夏热、秋凉冬寒，这便是天地运行之理！”

天穹灯的微光在殿内轻轻晃动，鸡蛋转动间，昼夜更替、四季变化的道理被演绎得淋漓尽致。满朝文武皆看呆了，有人下意识地往前走了半步，忘了朝堂规矩，眼中尽是难以置信。

王怀义脸色铁青，还想辩驳，却张了张嘴，竟找不出半句话来——实物在前，数据为证，层层递进，环环相扣，由不得他不信。

徐文渊看着那转动的灯笼，看着那枚鸡蛋，只觉得气血翻涌。他一生信奉天圆地方，视之为千古不变的真理，如今竟被林枫以这般简单的物件轻易推翻，心中的信仰轰然崩塌。他指着林枫，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只憋出一句“离经叛道”，随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