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7章 实用价值的证明(1 / 4)

钦天监的实测验证压下了宗教与守旧派的最后一丝质疑，可朝堂之上仍有杂音，几位老臣攥着祖制不放，嚷嚷着“地圆说纵有道理，却无半分实用，徒乱人心”。这话竟也引得不少中立官员附和，在他们看来，天地是圆是方，不过是治学之争，于国计民生毫无裨益。

林枫听闻这些议论，倒也不恼，只淡淡一笑。他心里清楚，口舌辩驳终是虚的，唯有让地圆说落地生根，显出实实在在的用处，才能让所有人彻底心服。而这实用之处的最佳印证地，便是茫茫江海——江南漕运与海上商船，正为航线偏差的难题愁白了头。

江南的折子早已堆在了皇上的御案上，开春以来，海运商船屡屡因航线测算失误触礁，漕运船只也常迷失方向，延误粮运，江南布政使急得六神无主，派了人日日在京城催问对策。皇上看着折子，又瞧着殿上争论不休的大臣，终是下了旨，令林枫带着学子前往江南，勘定海运漕运航线，若能解决难题，便准其将地圆说纳入算学教学。

旨意一下，守旧派顿时噤声，他们料定林枫不过是懂些算学推演，怎会勘定航线？二皇子更是暗中窃喜，想着若林枫在江南失手，便能借机重提弹劾，将他彻底扳倒。

林枫接了旨，立刻带着十名精通算学与星象的学子动身，太子赵衡亲自送到京郊，塞给他一枚虎符腰牌：“江南水师归你调遣，若有人敢刁难，凭此牌直接拿人。先生此去，不仅要勘定航线，更要让天下人看看，地圆说绝非空谈！”

“殿下放心，臣定不辱命。”林枫拱手作别，带着学子登船南下，江风吹起他的衣袍，前路漫漫，却满是曙光。

一路行至江南松江府，这里是大胤海运与漕运的枢纽，港口内停满了大大小小的船只，船工与商人却个个愁眉不展。布政使见林枫到来，如同见到救星，拉着他的手诉苦：“林学士，您可算来了！这航线测算真是邪门了，按着老法子定的方向，走个几日便偏了，上个月还沉了三艘粮船，损失惨重啊！”

林枫跟着布政使来到港口，见船工们正围着一张泛黄的海图争论，海图上的航线歪歪扭扭，标注的尽是“此处有礁”“此处迷航”的字样。一名老船工见林枫一行人过来，撇了撇嘴，低声对旁人说：“听说这学士是京城来的，讲什么大地是个球，怕是连船桨都没摸过，还能勘定航线？”

这话飘到林枫耳中，他也不生气，只走上前拿起海图，笑着问：“老丈，按着这海图航行，为何总偏方向？”

老船工见他和善，便倒起了苦水：“老法子是看星辰定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