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4章 改良版娱乐风筝(1 / 4)

波斯使馆的外交风波落定后，崇文新式学堂的格物堂彻底成了京城的焦点，巴赫里用鸽子蛋大的夜明珠换迷你连弩图纸的事，不过半日便传遍了九城街巷。有人叹服学堂学子的巧思，有人垂涎那枚价值不菲的夜明珠，而京城里最热闹的，莫过于街头巷尾的孩童们，整日缠着家里大人，吵着要一架“学堂做的能飞的风筝”，连皇宫角楼外的宫墙根下，都能听见孩童们的嚷嚷声。

林枫看着学堂门口日日围聚的百姓和孩童，心里已然有了打造校办产业的清晰念头。诸葛连弩的军械造法关乎军工，自然不能随意外传，可风筝本是民间玩物，若剥去其军械属性，改良成纯娱乐的样式，既顺了民心，又能为学堂攒下经费，添置格物器具，更能让格物之学落地民间，这正是校办产业的绝佳开端。

次日的格物课上，林枫将那架惹祸的桑木风筝摆在堂中木案上，指了指腹部的弩机卡槽道：“这弩机风筝的思路巧，但军械造法不可轻传。今日咱们便改了它，去掉弩机，加些讨喜的玩意，做纯娱乐的风筝，让京城里的孩子都能玩上，也给学堂添些进项。”

话音刚落，堂里的学子便炸开了锅，王二牛第一个凑上来，扒着桑木骨架，鼻尖还沾着前日磨竹篾的黑灰，嗓门大得震耳朵：“先生，我知道！加竹哨！前儿我在崇文市集见着卖竹哨的，风一吹呜呜响，给风筝挂一排，飞上天定比那些闷不吭声的哑风筝强百倍！”他说着，还伸手比画着哨子的模样，手指上的薄茧蹭得木架吱呀响，那股子兴冲冲的模样，活脱脱像发现了什么宝贝。

周墨却皱着眉摇了摇头，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木框眼镜，指尖捏着圆规在纸上画了个细长的管状物：“二牛你这想法虽好，可普通竹哨声太尖，飞上天吵得人头疼。不如改成响箭的哨管，用薄竹片卷成筒，留个斜口，风从管里过，声音浑厚还不刺耳。再者这桑木骨架太沉，寻常孩子根本拽不动，得换江南运来的细竹篾，柔韧还轻，再糊上彩纸，画些龙纹、鲤鱼、蝴蝶的花样，孩子才爱要。”

周墨心思缜密，凡事都依格物之理和数理推演，与王二牛的敢闯敢试恰好互补，二人一搭一唱，瞬间定下了改良的核心思路。学子们立刻分头行动，格物堂里顿时叮叮当当热闹起来，有人蹲在地上削竹篾，将江南细竹削得光滑柔韧，连边角都磨得平平整整，生怕划到孩子的手；有人裁彩纸，丹红、明黄、湖蓝、藕荷的彩纸铺了满满一桌，剪成龙纹、锦鲤、粉蝶的模样，艳色晃眼；有人打磨竹管，将薄竹片卷成哨管，一遍遍打磨端口，直到圆润无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