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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岩站在炮楼顶上，硝烟未散的风卷着血腥味扑在脸上。
他盯着地上那具被自己一枪爆头的“支队长”尸体，脑浆混着血糊了一地，那张刚才还假笑着的脸，此刻狰狞地扭曲着，眼珠子还瞪得老大，似乎到死都不明白自己是怎么暴露的。
“一石二鸟，这买卖，值了！”
他冷笑一声，可心里却突然涌上一股难以形容的畅快感，像是憋了半辈子的闷气，终于在这一刻彻底炸开——
杀鬼子，真他妈爽！
这念头冒出来的瞬间，许岩自己都愣了一下。
放在现代社会，杀人？想都不敢想。
可在这里，在这个人命如草芥的乱世，杀一个鬼子，就像碾死一只臭虫，不仅毫无负罪感，反而有种说不出的痛快！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刚才扣扳机的那只手，稳得不像话，连抖都没抖一下。
原来杀人……是这种感觉？
不是恐惧，不是恶心，而是一种近乎病态的亢奋，像是血管里灌了烧红的铁水，滚烫得让人想仰天大笑。
“大当家！”马三刀拎着血淋淋的砍刀冲上来，满脸兴奋，“炮楼拿下了！伪军全投降了！这帮假八路也死得差不多了，就剩几个活口！”
许岩回过神来，眼神冷了下来：“带上来。”
几个侥幸没死的“支队战士”被五花大绑押了上来，其中一个满脸是血，却还在硬撑着装：“许大当家！你、你这是干什么？！我们是八路军！是同志啊！”
“同志？”许岩嗤笑一声，蹲下身，用枪管挑起那人的下巴，“那你告诉我，你们支队的上级领导是谁？你们的根据地在哪里？你们的联络暗号是什么？”
那人脸色一变，支支吾吾答不上来。
许岩懒得再废话，直接一把扯开他的衣领——锁骨下方，赫然烙着一个拇指大小的青黑色印记：“関東軍”。
“关东军的狗杂种，装什么八路？”许岩狞笑一声，枪口顶在那人脑门上，“下辈子记得演得像点。”
砰！
血溅在炮楼的砖墙上，像泼墨画。
剩下的几个俘虏彻底崩溃了，哭喊着求饶：“别杀我！我们是被逼的！是皇……不，是鬼子逼我们假扮八路的！”
许岩没搭理他们，转头对马三刀道：“扒光他们的衣服，搜干净，然后……”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把他们绑在炮楼门口，让路过的老百姓都看看——这就是当汉奸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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