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假面夫妻(3 / 3)

岩的肌肉瞬间绷紧。

还有这个——陈雨欣从医药箱底层抽出一本德文版《人体解剖学》，你说在柏林学的机械，却分得清腓骨和胫骨。

洞外传来土匪们醉醺醺的歌声，衬得室内寂静如墓。

许岩缓缓摘下眼镜：陈大夫想说什么？

赵德贵那晚下的毒……陈雨欣逼近一步，消毒水味混着发香扑来，是不是把原来的许阎王毒死了？

身份博弈

煤油灯爆了个灯花。

许岩突然低笑出声，流畅的德语倾泻而出：Wennichsage,ichbineinTeufelausderZukunft,würdestduesglauben?（如果我说我是来自未来的恶魔，你信吗？）

陈雨欣的瞳孔微微扩大。

开个玩笑。许岩切换回中文，从怀里摸出怀表，精忠报国四个字在灯光下泛着血锈，不管我是谁——

表盖啪地合拢，惊飞洞顶的蝙蝠。

——杀鬼子的心都是真的。

陈雨欣的指尖在听诊器上收紧，忽然也笑了：巧了，我正好有个理论。她凑近许岩耳边，温热呼吸扫过颈侧，借尸还魂。

两人对视三秒，同时后退一步。

明天六点出发。许岩重新戴上眼镜，山本夫人。

暗流涌动

深夜，陈雨欣在记事本上写下：

【观察记录第17天】

对象能准确区分普鲁士与巴伐利亚口音

对日军编制了解远超普通土匪

提及内燃机原理时使用1941年才公布的术语

笔尖顿了顿，又补上一行：

无论他是谁，救下的伤员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