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奥托心态炸裂，我们还是聊符华吧(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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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羽毛的分身，为什么能操控意识和记忆，制造幻境？”
华脱口而出：“我和羽渡尘朝夕相处，身体留下了肌肉记忆。”
“不！”
羽渡尘否定道：“那样是不可能发挥出这么强的力量的。”
“够了！！”
华呵斥一声，不想她再说下去。
羽渡尘依旧平淡的说着：“你终于发现了，你的苏醒是有缘由的。”
“一具没有灵魂的身体，不可能会凭空诞生出意识。”
“闭嘴！！”
“你并不是在对抗崩坏，仔细想想：你的所有行动，破坏天命，攻击世界蛇，其实都在执行崩坏的意志……”
“不管你用多么正当的理由欺骗自己，行为是不会说谎的。你只会做一件事：那就是破坏。”
“因为你是一个律者。”
羽渡尘根本没有理会华的情绪，一口气将自己想说的话全都说了出来。
而华也沉默了。
她垂首凝视着脚下。
她在思索，她在寻找一个方向，用来覆盖掉符华对她的指责。
如此一来，她就不再是犯错的一方。
她总是要主宰所有对话。
“你说我是一个律者。”
华开口了：“可是，我一直的信念都是对抗崩坏，不是吗？”
“难道崩坏会允许这样的使徒存在吗？”
“一边拿取祂的力量，一边向祂高举反抗之剑。”
羽渡尘平静的给她解答：“这个世代的崩坏与律者不同以往，你要的例子是有的：乔伊斯、瓦尔特、琪亚娜都是以律者的身份与崩坏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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