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周野成长,绝对信任建立(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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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砚舟这才抬眼。他的视线很沉,像能穿透人的反应直接看到背后的动机。周野没躲,也没刻意挺胸抬头,就那么站着,像一块被风刮过多年却始终没倒的石头。
“你清楚这意味着什么。”陈砚舟说。
“意味着如果输了,不只是我一个人的事。”周野声音没变,“意味着你给出去的信任,会被当成笑话传遍整个联赛。”
办公室安静了几秒。
陈砚舟收回目光,拿起笔,在授权书上签了字。然后抬手,将文件正面朝上转了半圈,正对周野。
“明天训练加量。”他说。
周野接过文件,没立刻走。他看着陈砚舟,忽然开口:“你早就知道林深会再动手,对吗?”
陈砚舟的手停在笔盖上。
“不是猜的。”周野继续说,“你是等着他露脸。从李燃出事那天起,你就知道幕后是谁。”
陈砚舟没否认。
“那你为什么不早说?”周野的声音低了一度,“我们不是你的工具,是你的队员。”
“我说了,你们就会信吗?”陈砚舟反问,“一个三年前被定性为‘精神不稳定’的人,突然说当年的主谋回来了——谁会当真?舆论不会,资本不会,连你们自己都可能怀疑是不是我在报复。”
周野没动。
“所以我只能等。”陈砚舟合上笔帽,“等他犯错,等证据成型,等你们自己看清真相。”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玻璃映出他的侧脸,轮廓清晰,看不出情绪。
“现在你看到了。接下来,怎么做,是你自己的选择。”
中午十二点,战术会议室的投影刚打开。
周野站在主位前,手里拿着战术笔。二队七名成员全部到场,江淮坐在最边上,手指搭在膝盖上,指节微微发白。
“今天起,我接管二队指挥。”周野开口,“下一场比赛,由我制定战术,全程指挥。”
江淮抬头:“你确定?上一场就是因为情绪问题……”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周野没等他说完,按下了遥控器。
投影画面切换。一段未公开的训练录像开始播放——陈砚舟坐在战术分析室,深夜两点,屏幕上的数据流不断滚动。他的左手撑着额头,右手还在修改模型参数。镜头拉近,能看到他肩背僵直,手指因为长时间操作而微微发抖。
画面下方的时间戳显示:**02:17:43**。
录像持续了不到一分钟,周野就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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