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沈知意合作，共建真实生态(2 / 3)

学，只记得那天家里来了几个人，拿走了父亲的硬盘和笔记。后来他再没接过深度稿，转去教书，直到病退。

她盯着屏幕，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笔帽。记忆和现实重叠，一个问题浮上来：我是不是也在成为另一种操控者？

她拿起手机，拨通那个存了许久却从未打过的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

“你看到文章了？”她问。

“看完了。”陈砚舟的声音很平静，像在陈述一件日常事，“视频也看了。”

“你不怕被人说洗白？”

“怕。”他答得干脆，“但更怕什么都不做。真实有成本，可沉默的代价更大。”

她顿了顿，问出那个一直压在心里的问题：“你说过，系统让你看见未来，但你怎么确定自己不是在利用它造势？”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因为我每一次借势，都必须有人愿意站出来承担后果。”他的声音没有起伏，“比如今天摘下面具的我。”

她没再说话。

“你写的文章，不是为我正名。”他说，“是给那些还在怀疑的人一个选择——信，还是继续撕。”

电话挂断。办公室恢复安静。她起身走到窗边，雨已经停了，湿冷的风从缝隙钻进来。楼下停车场，一辆黑色轿车缓缓驶出，车灯划破夜色。

那是陈砚舟的车。

她看着车影远去，直到灯光拐过街角，消失在视线尽头。

她低头看了看平板，文章阅读量显示：10,237,841。评论区最新一条写着：“我以前觉得电竞选手只是会打游戏的幸运儿。今天看完视频，才发现他们也是会累、会怕、会互相撑住的人。”

她把这句话截了下来，存进文件夹，命名为“开始”。

第二天上午九点，战队官博转发了她的文章，只配了一句话：“这不是宣传，是我们真实的日子。”底下第一条评论是周野发的：“昨天训练赛我骂了人，这瓶饮料我补上。”紧接着李燃回复：“你妈出院了，记得请客。”苏燃没说话，发了个握手的表情。

沈知意正在整理后续采访提纲，手机震动。一条私信弹出来，用户名陌生，内容只有一句：“你以为公开训练视频就能掩盖问题？女主播的事，你敢碰吗？”

她盯着那句话，没有回复。而是打开文档，新建一页，标题写下：“关于#女主播猝死案重启#的初步调查构想”。

她刚敲下第一行字，手机又响了。是陈砚舟。

“你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