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舆情系统的终章：使命的完成(3 / 4)

信逻辑，信一个个不肯闭嘴的人。是你让我明白，真相不是靠预判维持的，是靠不断有人愿意说出来。”

沈知意没说话，眼底却泛起微光。

两人并肩站着，谁都没再开口。房间里只剩下主机运转的低鸣和屏幕刷新的数据流。

许久，她低声问：“那你以后还会用它吗？最后这两小时。”

“不会。”他说，“我已经不需要告别。”

他又坐回控制台前，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调出系统后台日志清除程序。进度条开始移动，一条条记录被永久抹除。

沈知意看着那行“删除中”的提示，忽然说：“你觉得它是谁造的？”

“不知道。”陈砚舟目光未移，“也许不是人做的。也许只是某种机制，在最需要的时候出现，等不需要了，就退出。”

“或者……”她缓缓道，“它是你的一部分。”

他动作微顿。

“三年前你退居幕后，开始对抗整个圈子的谎言。它就在那时来了。”她声音很轻，“它推送的内容，从来都符合你的底线——不伤无辜，不毁清白，只打要害。它像不像……另一个你？”

陈砚舟指尖停在回车键上方。

他没回答。

屏幕上的日志清空完毕，最后一行提示跳出：

【所有数据已销毁。系统进入休眠倒计时：00:00:03】

【00:00:02】

【00:00:01】

画面变黑。

几秒后，主屏自动切换回实时舆情监控界面。热搜榜单正常滚动，没有任何异常波动。

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

陈砚舟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神情已如常。

他拿起手机，拨通助理电话：“发布会流程照旧。另外，把我的照片加进官网首页，用正脸。”

电话那头应了一声，又迟疑道：“要不要配句话？比如‘守护竞技纯粹性’之类的？”

陈砚舟望向窗外。

训练室的灯终于熄了。

他收回视线，淡淡地说：“写四个字就行。”

“真相永续。”

他放下手机，解开袖扣，取下手表，轻轻放在操作台上。金属表面映着屏幕蓝光，不再跳动。

沈知意站在一旁，看着他整理西装领口的动作。

“明天你会说什么？”她问。

“第一句话。”他站直身体，目光落在即将发布的新闻稿标题上，“我说了三年都没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