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记者试探：沈知意的好奇(2 / 3)

露脸采访都没有。可每一次危机，你都在场。”

陈砚舟笑了笑，这是他进店后的第一个表情。“所以你现在来找我，是想让我承认什么？”

“我想知道真相是不是真的有人在系统性地干预舆论走向。”她说，“如果是，那个人是不是你？”

窗外行人往来，玻璃映出模糊的影子。店内背景音乐换了一首，钢琴声轻缓流淌。

“沈记者。”他终于开口，“如果我说，我只是帮朋友忙，你会信吗？”

她眉梢微动。“哪一部分？是帮叶蓁澄清？还是帮战队避开‘蹭热度’的指责？”

“都算。”他靠向椅背，“她是我认识的人，遇到麻烦，我能做的就是让一些该被看到的东西早点出现。至于别人怎么解读，我不负责。”

“可那些内容是你安排的。”她语气不变，“直播话题、纪录片投放、声明发布时间——全都在最有效的时间点。”

“有效不代表是我做的。”他说，“也许只是大家刚好想到了一块。”

“没有人会‘刚好’想到一块。”她摇头，“尤其是当所有环节都能拼成一条完整链条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这种程度的协同，已经超出了‘帮忙’的范畴？”

陈砚舟沉默了几秒，端起咖啡又喝了一口。温度已经降下来，苦味更明显。

“你说得对。”他缓缓道，“确实不是随便帮个忙就能做到的事。但你要的答案，我现在不能给。”

“为什么？”

“因为一旦我说了实话，不管是真是假，都会变成新的叙事工具。”他看着她，“你写报道，是为了还原真相。可公众看到的，永远是经过剪辑的版本。我不想让自己成为下一个被重新定义的对象。”

沈知意盯着他，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笔帽。“那你希望我怎么做？继续装作没发现？”

“我不是这个意思。”他放下杯子，“我只是希望，如果你要写什么，至少留一个开放的出口。别把所有可能性都堵死。”

“包括你可能是在操控一切的可能性？”

“包括这个。”他点头。

她轻轻呼出一口气，像是在权衡什么。片刻后，她重新打开平板，调出一张截图：是某论坛的匿名帖，标题写着“某电竞战队内部流出‘操盘手册’，疑似掌握未来舆情规律”。

“这个帖子，你知道吗？”她问。

陈砚舟眼神微动，但脸上没变。“昨天晚上出现的，技术组标记了传播路径，源头还在查。”

“但它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