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内部排查：空壳公司的线索(2 / 4)

厅，在角落的服务台前停下。

工作人员抬头看了眼，又低头继续整理单据。

“找张某。”陈砚舟说。

对方愣了一下，“他……今天不来。”

“告诉他，暗刃的人来了，想谈一笔三年前的合同责任。”他的语气不高，也没带威胁，却让那人立刻掏出手机拨了个号。

十分钟后，张某从后门走进来。他穿着皱巴巴的衬衫，头发比档案照稀疏了不少，眼神躲闪。

“陈经理？”他声音发紧。

“不是经理。”陈砚舟看着他，“我现在只是想弄清楚一件事——你有没有在未经双审的情况下，单独批准过周野的合约变更？”

张某喉结动了动，“我……按流程走的。系统显示通过了，我就点了确认。”

“哪个流程？”沈知意突然开口，“普通合同变更需要法务初审、副经理复核、经理终签。你跳过了两个环节，连电子备注都没留一条。这是‘流程’？”

张某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陈砚舟将平板推到他面前，屏幕上是审批截图、IP追踪报告和设备登录记录。“这台机器，是你亲自去三楼启用的吧？你知道它还能连十分钟网，也知道那天晚上监控会降频。你是老员工，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张某的脸色变了。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他声音压得很低，“我已经离职了！”

“我想知道谁让你这么做的。”陈砚舟盯着他，“还有，为什么选周野。”

张某摇头，“我不知道什么人选不人选……我只是……”

“你妹妹在曼谷打工。”沈知意忽然说。

张某猛地抬头。

“她在一家夜市摊位做翻译，租住在素坤逸路附近一栋六层楼的三楼。”她语速平缓，“上周有人往她手机打了三次匿名电话，最后一次说了句‘哥要是不想你出事，就按时办事’。”

张某整个人晃了一下，扶住墙才站稳。

“你怎么会……”他声音发颤。

“我们没查她。”陈砚舟说，“但我们查了你的银行流水。过去两个月，你每月收到一笔八千块的转账，来源是一家注册于自贸区的劳务中介公司。巧合的是，这家公司也是‘星辰文娱’注销前最后三家合作方之一。”

张某嘴唇抖着，终于撑不住。

“他们找上我……说只要我在指定时间批个文件，就不动我妹妹。”他声音几乎听不见，“我说我不干，他们就把她在外面的照片发给我……还有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