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沈知意的调查:挖角的新手段(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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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我们就用制度化的支持建立信任。谁还能开出更好的条件?”
会议结束前,他补充一句:“从今天起,所有青训生首次签约时,必须被告知这项计划的存在。写进新人手册第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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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十一点,沈知意坐在书桌前,合上最后一份访谈笔记。
她把三段录音重新听了一遍,删掉可能暴露受访者身份的背景音,然后打包上传至私密存储空间。桌面摊着一张手绘的关系链草图,中间是锐科资本,四周延伸出十几条虚线,连接着不同的家庭困境:失业、重病、债务、失学……
她盯着“江淮”这个名字,想起下午见到的那个中年女人——他的母亲,在菜市场卖豆腐,双手泡得发白。她说:“有人跟我说,只要我儿子肯去他们那儿,就能安排弟弟去南方读技术学校,学费全免。”
“您信了吗?”沈知意问。
女人摇头,又点头:“我不懂那些规矩,可我知道,天下没白给的好处。”
她当时没再追问,只是留下了自己的号码。
手机震动,是陈砚舟的消息:“帮扶计划已启动,首批排查名单包含十二个家庭,其中包括你提到的案例。后续需要证言时,我会再联系。”
她回了个“好”,熄了灯。
窗外城市依旧亮着,但她知道,有些暗流正在被一点点照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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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陈砚舟站在指挥室玻璃幕墙前,手里拿着刚签发的文件。
晨光斜切进走廊,照在“家庭支持专项”的红头标题上。后勤主管送来第一份通过审核的申请表——一名青训生的父亲患尿毒症,每周三次透析,家庭无力承担自费药部分。专项小组已联络本地慈善医院,争取纳入救助项目,并安排其母亲参与战队合作商户的夜间理货工作。
他正准备签字确认,终端弹出新消息。
是李燃发来的观察报告。
“江淮这两天情绪稳定,训练数据回升。但他母亲昨天下班路上,被一辆无牌电动车拦住,车上人递了个信封,内容不明。她没接,对方也没强塞,就说了句‘机会不等人’,然后走了。”
陈砚舟放下笔,拿起对讲机。
“通知安保组,即刻派两名便衣跟进所有青训选手家属的日常通勤路线。重点标记陌生人员近距离接触行为。”
话音落下,他转身走向办公室。
桌上,那份帮扶计划的原件还摊开着,最后一页的签字栏墨迹未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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