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暗夜追踪的错位(2 / 3)

夜，每次都在系统更新前后。

是陈砚舟。

她心跳猛地加快。原来他不只是幕后经理，他是直接操控信息流的人。那些热搜、那些反转、那些看似偶然的舆论转向，都是他亲手推上去的。

她举起录音笔，对准屏幕。

就在按下录制键的瞬间，整栋楼的灯灭了。

不是跳闸，是彻底断电。连应急灯都没有亮起。黑暗像水一样灌进来，四周陷入死寂。

她立刻关闭录音笔，蹲下身子靠墙贴地。脚步声从操作台方向传来，很轻，但确实在移动。她听见布料摩擦的声音，接着是金属扣带轻微碰撞的响动。

一道人影走到她藏身的门口。

她不敢动。对方站在原地，似乎在听周围的动静。

然后那人走了进来。

她屏住呼吸，手攥紧了录音笔。脚步停在离她不到两步的地方。她能感觉到视线扫过这个角落。

突然，一只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力道不重，但很稳。她想抽手，对方拇指压住了她虎口的穴位，让她无法发力。

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你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

是陈砚舟的声音，比平时更哑一些。

“现在退出还来得及。”

她没说话，也没挣扎。那人似乎也没打算立刻放开。两人僵持在黑暗里，只有彼此的呼吸声交错。

几秒钟后，他忽然抽手后撤。

她听见衣袖滑动的声音，像是拉扯了一下袖口。但她还是看到了。

窗外有微弱的光透进来，照在他抬起的手背上。虎口位置，一道月牙形的疤痕横在那里，边缘略显发白，像是旧伤愈合后的痕迹。

沈知意浑身一震。

她记得那份卷宗。2019年，一名财经记者深夜遭袭击，左手被钝器划伤，送医照片上，伤口位置和形状与眼前这道疤完全一致。那起案件后来被压了下来，当事人销声匿迹。

而那份卷宗，是她父亲临退休前亲手封存的。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陈砚舟已经转身走向另一侧的控制面板。他按了几下开关，没反应。然后他掏出手机，屏幕亮起的一瞬，映出他半张脸。

他没有戴面具，也没有遮挡。

就是他。

他停下动作，似乎感应到她的注视，回头看了过来。

两人在黑暗中对视。

谁都没有先开口。

外面传来远处的脚步声，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