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疤痕背后的誓言(1 / 3)

沈知意站在医疗室门口，手里还拿着那张刚打印出来的合影。

刚才监管人员离开后，她没有立刻回主控室，而是沿着走廊走到这间常亮着灯的房间。门没关严，透出一点光。她推开门，看见桌上摊着未收走的纱布和药水瓶，边缘已经干了，留下浅黄色痕迹。

她知道这是陈砚舟用过的。

他从没在人前提过受伤的事，但每次深夜会议结束，总会独自来这一趟。她查过记录，三年来，他每月都有一次固定换药时间，从不间断。

脚步声从背后传来。

她转身，看见他站在门口，半面罩依旧戴着，但眼神落在她手中的照片上。

“你看到了。”他说。

不是问句。

沈知意点头，把照片轻轻放在桌上，“他们带走了硬盘，但没带走这些。”她指了指那些残留的医疗用品，“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陈砚舟走进来，顺手关上门。他走到操作台前，拿起棉片，慢慢拆开自己左臂的绷带。一道新伤露出来，缝了七针，边缘还有些发红。

“这不是第一次。”他说，“也不会是最后一次。”

沈知意走过去，伸手碰了碰那道伤口。皮肤很烫。

“这次是因为什么？”

“有人在基地外架了监听设备，收集你的出行数据。”他声音很平，“我昨晚去拆了它。”

“一个人？”

“本来有两个人守着。”他顿了一下，“现在只剩一个了。”

沈知意的手停在那里。她忽然明白过来，为什么最近几次外出采访时，总感觉路线被提前预判。原来不只是舆论攻击，连她的行动轨迹都被盯上了。

而他在挡。

一直都在挡。

她抬头看他，目光移到他脸上那道贯穿左眼至下颌的疤痕。以前她只当那是火灾留下的印记，现在才懂，那一晚他根本不是偶然出现。

“你是特意去救我的。”

陈砚舟没否认。

“那天你接到匿名线报，说有人要对你动手。你本可以避开，但我出现在现场。”他看着她，“火是从你身后燃起的，我只能往前冲。”

沈知意喉咙发紧。

她做过那么多调查，揭穿过那么多谎言，却从未想过，自己最接近死亡的那一夜，有人替她站到了火焰前面。

她抬起手，指尖轻轻覆上那道疤痕。

皮肤粗糙，温度比别处低一点。

“疼吗？”

“当时没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