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2章：消失的六分钟(3 / 4)

原地，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左耳的银钉。

“如果这个人真的能自由进出我们的系统……他可能已经看过很多东西。”

“包括我们之前的应对模式。”陈砚舟说，“他知道我们不会立刻澄清，知道我们会查日志、找证据、做闭环分析。所以他提前设计好了节奏——让我们一步一步走进他布置好的逻辑里。”

技术主管抬头，“你是说，这场攻击，不只是为了抹黑你？”

“是为了定义我。”陈砚舟看着屏幕，“把我从一个神秘的‘先知’，变成一个普通的‘组织者’。一旦公众相信我靠团队运作，那之前所有成功反击，就都可以解释为精心策划的表演。”

“而真正的系统，反而没人信了。”

“对。”

周野低声说：“所以他不在乎我们查到IP，也不怕我们发现账号被盗。他巴不得我们找到这些线索，因为每一条都能拼成‘人为操控’的证据链。”

陈砚舟没再说话。他回到主控台前，重新播放那段监控视频。画面中，他抬起手腕，轻触表带。动作自然，毫无掩饰。

他放慢帧速，逐格查看。在第十三秒，走廊尽头的消防柜玻璃反射出一点光。他放大那一帧，发现云台角度比正常巡检偏了七度。

“摄像头不是自动转向的。”他说，“是手动锁定目标。”

技术主管立即调出控制日志。果然，在19:46，有一个远程指令激活了追踪模式，目标设为主控室出口。操作账号已注销，但最后一次登录设备的MAC地址还在。

“匹配到了。”技术主管念出型号，“是维修组上周借用的公共笔记本。”

“和之前一样。”周野说，“他们用正规流程进来的设备，提前植入工具。”

“问题是。”技术主管皱眉，“这台笔记本归还时做过基础扫描，没发现恶意程序。”

“不是植入程序。”陈砚舟说，“是利用系统本身的权限机制。只要有一次登录，就能留下会话缓存。之后通过代理服务器远程唤醒，调用已有权限执行任务。”

“就像用一把钥匙，复制出另一把。”

“对。”

技术主管迅速打开新界面，开始排查所有曾接入内网的移动设备。他设置筛选条件：近期借出、未强制重置、支持远程唤醒功能。

几分钟后，列表弹出。共十二台设备符合条件，其中九台属于维修和技术支援组。

“我去联系后勤，调取每台设备的实际使用人名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