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记者卧底病房的咖啡杯(3 / 4)

“那你现在喝的水，是谁送的？”她问。

他愣住。

“你以为这只是药？”她指着瓶子，“它可能是开始，也可能是结束。如果你继续吃下去，三年后你可能连鼠标都拿不稳。但如果你现在停下来，还有机会恢复。”

李燃低下头，手指在瓶身上划动，像是想抠掉那两个字母。

“你刚才说……那杯饮料的味道。”他忽然开口，“其实我记得。”

沈知意没出声。

“它一开始是甜的，像汽水。但咽下去之后，喉咙就像被火烧。我当场就想吐，但他们按着我的头，逼我喝完。”他抬起眼，“第二天比赛，我看什么都重影。我明明知道该怎么打，可手指根本不听使唤。我输了，他们说我心态崩了。只有我知道，我不是输在技术，是输在根本没法思考。”

沈知意点头。

“现在这药……”他举起瓶子，“吃下去以后，太阳穴会跳。晚上做梦总是回到那场比赛。我一直在逃，可怎么都逃不出去。”

“这就是他们要的效果。”她说，“让你依赖药物，让你相信自己不行，只能靠他们活着。”

李燃把瓶子放回柜子，动作很慢。

“你要我把这个交出去？”他问。

“只要你愿意。”

“他们会杀了我。”

“不会。”她说，“你现在在医院，全程有监控。只要你提出正式举报，警方会保护你。”

“可媒体呢？他们会说我博同情，说我想红。那些粉丝会骂我毁了战队名声。”

“那就别让他们知道是你。”她说，“我可以匿名处理所有信息。但证据必须真实，必须可追溯。”

李燃沉默了很久。

最后，他伸手拿起咖啡杯，闻了一下。

“这杯美式……”他低声说，“和你当年被迫喝下的‘特效饮料’，是一个味道吗？”

沈知意看着他。

他没等回答，就把杯子递了回来。

“你走吧。”他说，“我需要想想。”

沈知意收起咖啡杯，顺手带走保温袋。她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李燃坐在床上，手里攥着那瓶药，指节发白。

她开门出去，走廊灯光冷白。她脱下白大褂，塞进随身包里的密封袋。电梯口的摄像头转向另一边，她快步走向安全通道。

身后三楼的病房里，李燃起身走到洗手间，打开水龙头。他把药瓶举到灯下，盯着那两个字母看了一会儿，然后拧开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