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周野的冠军戒指刻字(2 / 3)

对……一开始我觉得烦，后来才明白，这些不是绑我的，是让我敢拼到底的东西。”

他顿了顿，“真正的狂野，不是乱来。是你给了我框架，我还敢全力冲出去。”

陈砚舟的目光沉了下去。他想起三年前签下周野的那天。那份合同被压在一堆资料底下，几乎被忽略。是他翻到最后一页时发现了异常条款——三年绑定，但战队有权单方面解约，违约金高达百万。一个新人选手根本看不懂这些。

他当场叫停签约流程，亲自联系联盟法务介入。事后周野来找他，一句话没说，只低头站在办公室门口。那天晚上，他在系统里看到一条推送：#某新星选手签约暴雷#爆→真实。

他救下了一个人，也留下了一颗种子。

现在这颗种子长成了能挡风的树。

陈砚舟站起身，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已经凉了。他放下杯子，走到墙边的储物架前，拉开最底层的抽屉，把那枚冠军戒指放进一个灰色布袋里，拉好封口。

“别总把这东西拿在手上。”他说，“它是过去的事。”

周野没动，“但它得有人知道。”

“我知道。”陈砚舟转过身，“你也知道。这就够了。”

他走回桌前，重新坐下，打开电脑屏幕。新的训练日程表正在生成，青训营的数据流同步进来。他点开一段录像，是昨天下午的对抗赛片段。

周野还站着。

“你不用每次都做这么多。”他说，“我们能自己处理。”

“你们现在确实能。”陈砚舟盯着屏幕，“但去年苏燃出事的时候，没人想到舆论会炸成那样。李燃那次假赛风波，也不是靠个人挺过去的。规则不是为了防你们，是为了防外面那些想毁掉你们的人。”

周野闭了下眼。

“所以你要一直戴着那个面具？”

“我不是为自己藏。”陈砚舟说，“我是让对手看不清下一步。只要我不出现在台前，他们就无法针对我布局。你们可以被讨论，被批评，甚至被攻击，但操盘手必须是看不见的。”

“可你也是人。”周野低声说。

陈砚舟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里没有情绪起伏，也没有辩解。只有一种长久承受后的平静。

“正因为是人，才更不能犯错。”

周野没再说话。他转身走向门口，在手搭上门把时停了一下。

“下次更新战术手册，我想加一条。”

“说。”

“选手有权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