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周野的退役仪式(3 / 3)

人群开始退场，但仍有大批队员留在原地。江淮带着几名青训生走上台，围着周野说话。有人问他还打不打表演赛，有人问他以后会不会做教练。周野一一回答，语气轻松了些。

陈砚舟转身朝后台走去。走了几步，他听见身后传来整齐的声音。

“Wildout,fighton！”

他停下，没有回头。

那声音又响了一遍，比刚才更响。

他继续往前走，步伐没有变快，也没有变慢。灯光在他背后一盏盏熄灭，直到只剩最后一道追光落在空舞台上。

摄像机还在工作，记录下这个画面。导播切换到观众席空镜，座椅整齐排列，地上散落几张应援牌。其中一张写着：“你野过的路，我们接着跑。”

控制室有人低声说可以关设备了。技术人员按下关闭键，主屏幕黑了下来。

场馆外，夜风卷起一片纸屑。一辆黑色轿车停在路边，司机下车开门。陈砚舟走到车边，手扶上门框，却没有立刻上车。

他摸了摸西装内袋，确认布袋还在。

远处传来欢呼声，像是从另一个场馆传来的比赛结果播报。他抬头看了一眼天空，云层很厚，看不见星星。

司机轻声问是否回家。

陈砚舟收回目光，坐进车里，关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