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5章：陈砚舟的代价，过度劳累住院(2 / 4)

到他嘴边。

“张嘴。”她说。

他没动。

“我知道你不习惯让人照顾，但现在你没得选。”她语气平静，没有试探，也没有退让，“喝一口，不然待会药效受影响。”

他缓缓睁开眼，看了她一会儿，终于微微抬头，含住了勺子。温热的粥滑进喉咙，胃部的绞痛似乎缓了一丝。她继续喂，动作笨拙但仔细，每勺都先用嘴试温，再递过去。

两人谁都没说话。窗外阳光斜照进来，落在床单上，形成一块移动的光斑。点滴管里的液体一滴滴落下，节奏均匀。

半碗粥下肚，他摇头示意不再喝了。她放下勺子，抽出纸巾擦掉他嘴角的米粒。这个动作很自然，像是做过很多次。

“你昨天一夜没睡？”她问。

“嗯。”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凌晨一点多，系统推送出来之后。”

“所以你一直在处理林薇薇的事？”

“她在风口上退圈，不是真心，是危机公关。我要让她翻不了盘。”

她点点头，低头看着手机屏幕。“现在网上全是她的黑料，评论一边倒。有人说她是‘装清高’，还有人扒出她以前欺负选手的录音。”她顿了顿，“你早就准备好了这些？”

“不是我准备的，是本来就存在的事实。我只是让它们出现在该出现的时间。”

她看着他瘦削的脸颊和深陷的眼窝，突然觉得喉咙发紧。“我一直以为你是个冷血的操盘手，做什么都有目的，每一步都在算计。”她声音低了些，“可我现在明白了，你不是为了赢，你是不想让真相被埋掉。”

他没回应，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她继续说：“你不是在操控舆论，你是在保护它不被扭曲。就像我写报道一样，我们其实做的是同一件事。”

他闭上眼，吸了口气，再睁开时，眼神不再回避。“你是第一个这么说的人。”

“也是第一个看见你累成这样的？”

他扯了下嘴角，算是笑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平静。“以前没人能靠近到这个距离。”

“现在有了。”

他没说话，只是抬起没打针的那只手，轻轻碰了下她搭在床沿的手背。动作极轻，像是怕惊扰什么。但她感觉到了，指尖微微颤了一下。

她低头看着两人几乎相触的手，心跳快了一拍。但她没躲开。

“你知道吗？”她说，“我做记者这几年，见过太多人打着‘正义’的旗号谋私利。我也怀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