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6章：真相的重量，行业的反思(2 / 4)

增长率，一路陡升；右侧是信任度调查结果，持续下滑。数据来源标注清楚：国家统计局公开报告、第三方民调机构年度问卷、行业协会内部纪要节选。

“这不是繁荣。”他说，“这是脱钩。”

台下有人挪动椅子。前排一名穿着高定套装的女人侧头对助理低语，对方点头离开。她重新看向讲台，嘴角带着一丝讥诮。

陈砚舟继续：“我们筛选合作方时设立了三条标准：无违法记录、有持续公益项目、拒绝数据造假。执行七十二小时后，八十七份意向缩减至六家。”他顿了一下，“你们觉得是我们太苛刻？”

没人回答。空气变得紧绷。

“或者换个问题，”他语气不变，“当一份合同能买断所有舆论出口，真实还能活多久？”

这句话像一块石头砸进水面。后排几名年轻从业者交换眼神，其中一人悄悄举起手机拍摄。

“我今天不说战队成绩，不谈个人经历。”他翻开稿纸第二页，“我想问三个问题。”

第一问：“我们是否还能分辨什么是真的？”

第二问：“我们是否有勇气保护真实的内容？”

第三问：“当资本可以买断一切时，谁来为沉默的真实买单？”

每一问之后，他都停顿五秒。不催促回应，也不解释意图。只是站着，手扶讲台边缘，目光平视前方。

最后一问落下时，后排那位女记者按下录音键关闭按钮。她没提问，只是把本子合上，写下一行字：“不是控诉，是审判。”

短暂寂静后，掌声响起。起初零星，来自靠后的位置。接着中间区域有人加入。前排依旧沉默，但至少没人离席。

陈砚舟没致谢。他合上稿纸，拿起钢笔插回内袋，转身走向侧台通道。主持人愣了几秒才追上去麦克风：“感谢陈总的分享！稍后还有……”

话没说完，人已走远。

外场交流区设在展厅东侧走廊。玻璃幕墙外是城市天际线，阳光斜照进来，在地面拉出长长的影子。陈砚舟刚走出会场门，就被一群人围住。三家头部MCN负责人几乎同时开口。

“陈总，您刚才说的‘标准’，是不是意味着要成立自律联盟？”

“暗刃会不会牵头制定行业白皮书？我们可以联合发布。”

“如果其他战队不愿跟进，您是否考虑用资本手段施压？”

问题一个比一个尖锐。摄像机早已对准，直播信号同步推送。

陈砚舟站在原地，没后退，也没向前一步。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