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2章：楚河情报，佛门阴谋(3 / 4)

陈玄风盯着他：“你这不只是冒险，是送死。”

“我知道。”楚河笑了笑，“但我现在干不了别的。丹田废了，打不了架，只能动脑子。你们能打，我来骗。反正我这辈子就没少骗人。”

他拍了拍腰间的酒葫芦：“这七个葫芦，每个都装过不同的戏法。这次我就演个贪生怕死的小人，临阵脱逃，结果不小心撞破秘密。怎么样，像不像？”

没人笑。

陈玄风看着他，忽然说：“你以前是不是也这么骗过别人？”

楚河一顿，脸上的笑淡了些：“最后一次，骗的是我师父。我说我要逃，其实是去偷生死簿碎片。他不信，拦我，结果被追杀的人当场打死。我拿着碎片跑了，一跑就是十年。”

他低头看着骰子：“所以我现在不怕他们说我坏话。我早就不是什么好人了。”

石室里很安静。

外面没有风，也没有虫鸣。这里本就不属于阳间，连时间都走得慢。

过了很久，陈玄风伸手，把那枚还在转的骰子按住了。

血光熄灭。

他说：“你不只是军师。”

楚河抬头。

“你是我们第一个敢说‘不’的人。”陈玄风看着他，“你十年前就在反抗了。只是那时候没人看见。”

楚河没说话。

但他肩膀动了一下，像是压了很久的东西，突然轻了一分。

孟小九这时开口：“我去幽冥那边查奈何桥的情况。如果他们在那儿建塔，我奶奶留下的规矩肯定有反应。”

王凌峰点头：“我回中州一趟。王家祖祠守卫森严，但我知道一条旧地道，可以避开明哨。”

陈玄风没急着安排自己。他走到墙角，拿起赵火炉留下的铁锅铲。铲子上还沾着一点昨晚熬汤时的灰烬。

他用手指抹了一下，把灰涂在玄霜剑的剑脊上。

“我去北原。”他说，“祖祠地底是我觉醒的地方。他们在那里建塔，等于在我家门口放火。”

他抬头，环视三人：“但我们不急着动手。”

“等楚河演完他的戏。”

“等他们以为胜券在握。”

“然后我们让他们知道——”

“什么叫人间烟火。”

他说完，把锅铲别回腰带。

孟小九看着他：“你刚才说‘我们’？”

陈玄风一顿。

他向来习惯一个人扛事。前世如此，今生也一样。可现在他发现，身边这些人，没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