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3章：王凌峰决断，斩道剑进化(2 / 3)

是为了不让那些事再发生。

王凌峰突然站起，双剑同时举起。他盯着前方虚空，声音沙哑：“我今日所守，非一座坟，乃人间不跪之脊！”

话音落，斩道剑爆发出刺目银光。剑锋之上，凝出一道半透明人影，与他动作同步。那不是幻象，是真正的意志融合。剑意冲天而起，撞向石室顶部，岩层裂开一道缝，灰尘簌簌落下。

陈玄风往后退了半步。

他看见那股剑意里有东西变了。以前的王凌峰出剑是为了完成任务，现在这一剑，是为了斩断某种命定的东西。那股意念太狠，连玄霜剑都微微颤动，像是在回应。

银光持续了三息。

然后骤然收回。

王凌峰的身体晃了一下，嘴角溢出血丝。他想撑住，但膝盖一软，整个人往下倒。陈玄风冲上前把他扶住，发现他体温极低，呼吸微弱，丹田位置几乎感觉不到灵力波动。

“你疯了？”陈玄风低声说。

王凌峰靠在他肩上，眼睛还睁着，声音轻得像风吹灰：“别……让我哥知道我这么拼。”

说完，头一歪，昏了过去。

陈玄风没松手。他把人平放在角落的草席上，顺手扯过一件外衣盖住。王凌峰的脸色苍白得吓人，右臂衣袖全被血浸透。陈玄风看了眼地上的双剑，斩道剑安静躺着，剑身光泽内敛，但周围空气有种被割裂的错觉。

他知道这剑不一样了。

以前它只是利器，现在它有了“意”。那种宁可自毁也要斩下去的意。

他坐到旁边，左手搭在玄霜剑柄上，右手无意识在地上划。指尖沾了点之前留下的灶灰，一下一下，画出个方框，又添几笔，变成一口锅的样子。

赵火炉教他认命的地方。

那时候他说：“人要是连碗热粥都不想喝，那才是真死了。”

现在他懂了另一层意思。

有些人拼命变强，不是为了赢，是为了还能继续喝上那碗粥。

外面没有动静。

时间像是卡在这间石室里。陈玄风没起身，也没闭眼。他看着王凌峰的胸口缓慢起伏，听着那点微弱的呼吸声，脑子里过着接下来的路。

北原祖祠要查。

中州旧陵要破。

奈何桥那边也不能掉以轻心。

他们分头行动，每个人都要面对自己的关。王凌峰刚才那一剑，等于提前把自己的关闯了。代价是现在躺在这儿动不了。

陈玄风低头看自己的右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