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永恒的回响与女王的密约(2 / 3)

处的阴影如同活物般蠕动、凝聚，化作一道高挑妖娆、穿着哥特黑裙、黑丝高跟鞋的冷艳身影。卡尔蜜拉背对着他，仰头望着那轮冰冷的月亮，苍白的面容在月光下更添几分诡魅。

“你倒是准时。”卡尔蜜拉没有回头，清冷的声音混合着海浪声，显得有些缥缈。

“女王相邀，岂敢怠慢。”顾长歌缓步上前，与对方并肩而立，目光同样投向远方漆黑的海面，语气轻松写意，“这地方风景不错，够安静，适合谈点……大生意。”

卡尔蜜拉缓缓转过身，那双化不开浓墨的眼瞳在月光下审视着他，嘴角噙着一丝玩味的弧度：“大生意？人类的词汇，总是这么有趣。你就不怕……这是一场鸿门宴？”卡尔蜜拉微微倾身，冰冷的气息带着压迫感，“在这里杀了你，没人会知道。”

顾长歌闻言，非但没有后退，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在空旷的悬崖上传出老远：“怕？当然怕。但我更怕……错过让卡尔蜜拉小姐您尽兴的机会。”顾长歌迎着她的目光，眼神坦然而深邃，“更何况，我相信，比起一具冰冷的尸体，一个能给您带来更多‘乐子’的合作伙伴，应该更有价值，不是吗？”

“合作伙伴？”卡尔蜜拉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词，重复了一遍，随即发出一声极轻的嗤笑，“你倒是很会给自己脸上贴金，人类。你充其量……不过是个比较有趣的玩具罢了。”

“玩具也有玩具的用法。”顾长歌从善如流地点头，仿佛毫不在意她的贬低，“至少，我这个‘玩具’，能造出让达贡暴跳如雷的沙包，能弄出让希特拉姆吃瘪的冷枪，甚至……或许能帮您，找到打开那扇‘门’的正确钥匙。”顾长歌随后话锋一转，直指核心，“关于永恒核心，您知道的，恐怕不止一个坐标吧？”

卡尔蜜拉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周身黑暗气息微微波动，显示出她内心的不平静。她盯着顾长歌看了足足十几秒，才缓缓开口，声音冰冷：“你很聪明。但聪明人，往往死得更快。”

“坐标只是地图上的一个点。”卡尔蜜拉伸出带着黑色丝绒手套的手，指尖仿佛在虚空中勾勒着某种古老的纹路，“真正的关键，在于‘钥匙’和‘门锁’的共鸣。永恒核心排斥黑暗，但渴望……极致而纯粹的情感波动，无论是光……还是暗。”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顾长歌，“尤其是……由希望孕育而出的绝望，由信仰转化而成的憎恨，那将是……最甜美的祭品。”

顾长歌心中凛然，瞬间明白了她的恶毒计划。对方想利用自己，去引导、甚至亲手制造出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