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漉地贴在掌心。
没有人再说话。
程雪打开随身平板，调出下一阶段权限移交清单。她看了眼江晚凝，见对方没有示意离开，便静静站着，等待下一步指令。
江晚凝终于抬起左手，摘下腕表看了一眼时间。
09:47。
距离并购完成公告发布时间还有十三分钟。
她将钢笔收回口袋，手指抚过笔帽上的细微划痕。这支笔陪她走过华尔街最黑暗的三个月，也曾在母亲葬礼那天被她捏到变形。
现在它依旧完好。
她重新戴上手表，铂金表链贴上皮肤的一瞬，太阳穴又轻轻跳了一下。
不是推演场的触发信号。
是疲劳累积后的神经抽动。
但她没表现出来。
她只是站得更直了些，目光从协议移到每一位董事脸上，像是在确认猎物是否真正屈服。
程雪低声说：“媒体组准备好了，等您点头就发通稿。”
江晚凝点头。
程雪按下发送键。
几秒钟后，所有董事的手机同时震动。
新闻推送弹出：《江氏集团正式完成对H集团100%股权收购，原董事会全员卸任》。
一名董事盯着手机屏幕，忽然笑了下。笑声很轻，带着点自嘲。
江晚凝听见了。
她走过去，站在他面前。
“你觉得好笑？”
那人抬脸，嘴角还挂着笑，眼里却没有光。
“我只是在想……”他声音沙哑，“我们以为是在做生意。”
“其实一直都在赌命。”
江晚凝没回应。
她转身走向门口，却又停下。
没有回头。
“明天早上八点，召开第一次整合会议。”
“迟到的人，连1%都不留。”
她的手搭上房门金属把手。
冰冷。
结实。
纹丝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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