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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晚凝站在指挥车外,钢笔还在西装内袋里。她没动,目光扫过远处宴会厅的灯光。程雪从车里走出来,低声说:“信号已接入主控系统,投影阵列待命。”
江晚凝点头。她抬手看了眼腕表,铂金机械表的指针指向八点零七分。距离王子登台致辞还有十三分钟。
她走进宴会厅时,音乐正响。水晶吊灯下人群举杯,礼服与勋章交错反光。王子站在红毯尽头,手里端着香槟,笑容标准。他看见江晚凝,举起酒杯示意,然后走过来。
“江小姐,”他说,“感谢您为本国防御项目捐赠的量子计算机。”
江晚凝接过酒杯。王子的手指在递出瞬间抖了一下,无名指弯曲幅度比正常人多两度。这个细节被她记在脑中。她将杯沿轻碰唇角,随即放下。
三秒注视。思维推演场启动。
画面浮现:王子昨夜在密室接通视频会议,对方是境外武装头目;他指着地图上的难民营,说“安置点西侧适合埋设IED”;他签署资金转移文件,款项来自慈善基金会账户,用途标注为“儿童营养餐”,实际转入军火商离岸账号。
推演结束。电流掠过太阳穴,一闪即逝。
江晚凝不动声色,右手滑进袖口,按下腕表遥控器。
宴会厅中央的水晶吊灯骤然变暗,随即亮起蓝光。整个空间瞬间被全息影像覆盖。画面清晰播放王子签署炸弹部署图的过程,背景音是他亲口指令:“用孩子们的哭声掩盖爆炸声。”
全场安静。
有人打翻酒杯,液体洒在地毯上。记者们本能举起手机拍摄,却被现场安保阻止。王子脸色发白,后退半步,嘴唇微动,想说什么却没发出声音。
江晚凝看着他。
“你准备的毒酒,剂量不够精准。”她说。
王子猛然抬手,将手中香槟灌下大半。动作急促,像是要证明什么。
十秒后,他的手指开始抽搐。杯子落地,碎裂声刺耳。他跪倒在地,喉咙发出咯咯声响,额头渗出冷汗。
江晚凝没有靠近。她从西装内袋取出一支银色小管,放在桌上。
“解毒剂。”她说,“氰化物代谢阻断剂,现在用还来得及。”
医疗组冲进来,抬起王子往外送。江晚凝站着没动。她的枪灰色西装一丝不皱,领口别针稳稳固定。
程雪从侧门进入,手里拿着检测仪。她走到桌边,用仪器扫描残留酒液,屏幕显示毒素成分。她将样本装入密封管,贴上标签,放入随身包。
“蜂群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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