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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合作意向书”。
江晚凝关掉消息。
她不需要看他怎么演。
她只想看他怎么输。
程雪说：“要不要提前通知秦风？”
江晚凝摇头。
“还不用。”
她看着屏幕上的宴会厅平面图。主桌位置、通道走向、摄像头覆盖范围全都标注清楚。她在心里推演了一遍明天可能出现的场景。
司珩会坐在第三桌右侧，靠近出口。他喜欢留退路。
他会穿深色西装，打暗红领带，试图显得沉稳又有分量。但他左耳后有一颗痣，紧张时会不自觉地摸那里。
他会先找人搭话，试探舆论风向。如果发现风头不对，就会提前离场。
但她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她会在他开口之前，让所有人知道他是谁。
以及他做过什么。
江晚凝拿起平板，调出瑞士银行的模拟登录界面。这是她根据过去数据重建的模型，虽然不能直接访问真实系统，但足以判断账户行为模式。
她输入Z7编号，系统跳出一个虚拟提示：【该账户近三年无公开交易记录，最后一次操作为跨境资产转移，接收方为开曼群岛某基金会】
她退出界面。
把平板递给程雪。
“把这个做成全息投影素材，备用。”
程雪接过，没问用途。
她知道，只要江晚凝说“备用”，就意味着一定会用上。
江晚凝最后看了一眼海图。
红点依然静止。
她转身走向电梯间。
“我去车库一趟。”
程雪问：“换车？”
“嗯。”
她每天出行的防弹车都需要例行检查。六辆车轮流使用，每辆都经过量子材料加固，能抵御电磁脉冲和定向爆破。司机是经过特训的退役特种兵，从不闲聊，也不看手机。
她走进电梯，按下B3层。
金属门关闭的瞬间，她听见程雪在身后说：“司珩那边回信了。”
她没回头。
“说什么？”
“他说——‘明晚八点，一定准时到场。’”
江晚凝盯着楼层数字下降。
B1……B2……B3……
她抬起手，拇指滑过钢笔尾端。
这是她唯一的回应。
电梯门打开。
地下车库灯光冷白。
她走出电梯，朝第三车道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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