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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头，看向会议室角落的摄像头。
红色指示灯亮着。
他知道她在看。
也许一直都在看。
他张了嘴，想说什么。
最终什么也没说。
他只是把手伸进口袋，摸出一支笔。
是他常用的签名笔。
他把它放在桌上。
然后从西装内袋抽出一张纸。
是昨晚写的声明草稿。
上面写着“我从未逃税”“一切都是误会”“有人陷害我”。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然后他拿起江晚凝留下的钢笔。
笔尖朝下。
对准那张纸。
停住。
他的手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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