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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两笔异常拨款，分别流向境外两家科研基金，用途标注为‘新能源材料研发’。”
江晚凝眼神微动。
她没说话，但心里已经有了判断。
韩昭不会无缘无故资助科研项目。尤其是在这个时候。
她想起三天前，长三角储能基地地下检测到的高强度合金反射波。当时她以为是监听装置，但现在看来，可能不止如此。
“重点排查这两家基金与雪山实验室的关联。”她说，“尤其是人员往来、设备采购记录、专利申报路径。”
“明白。”程雪顿了顿，“需要启动量子卫星深度扫描吗？”
“暂时不用。”江晚凝说，“先用公开数据建模，我要看的是逻辑漏洞，不是直接证据。”
她停顿一秒，补充道：“他们既然敢埋东西，就不会只埋一处。”
车内再次安静下来。
远处传来一辆货车驶过的轰鸣声，震得地面微微颤动。
江晚凝抬眼看向后视镜，镜中映出她冷静的面容，以及那双始终清醒的眼睛。
她知道，韩昭的溃败不是终点，而是一扇门的开启。
门后是什么，她还不确定。
但她已经准备好走进去。
“程雪。”她最后说。
“在。”
“整理离岸资金流向图，重点排查与境外科研基金的关联。”
“指令已接收。”
“执行。”
江晚凝按下启动键，引擎重新轰鸣。
车子缓缓驶入地下通道，灯光一盏盏亮起，又一盏盏被甩在身后。
前方，是一片更深的黑暗。
她的手指轻轻搭在方向盘上，没有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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