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基因锁开启的代价(1 / 3)

陈昭睁开眼的时候，头顶是一片惨白的光。

他眨了眨眼，视线模糊了几秒才聚焦。天花板上有道细长的裂缝，像被人用刀划过。空气里有股刺鼻的味道，不是实验室那种金属烧焦味，而是更冲的消毒水。

他动了动手臂，全身像是被卡车碾过一遍。骨头疼，肌肉僵，连抬手指都费劲。但他还活着。

右手掌心传来一阵温热。他低头看去，那枚铜制罗盘还在，紧紧攥在手里。表面多了道裂痕，从边缘延伸到中心，像是快碎了。指尖的血已经干了，混着铜锈的颜色，黏在皮肤上。

他记得最后的画面——对撞舱炸开，自己被气浪掀飞，半空中的齿轮虚影托了他一下，然后摔在地上。

现在他躺在一张病床上，手腕上贴着电极片，胳膊插着输液管。床头卡写着“暂未登记姓名”，时间是凌晨一点零七分。

他试着坐起来，动作很慢。每动一下，身体就像在拉扯一根绷到极限的弦。右耳突然一烫，那枚青铜耳钉开始发亮，一闪一闪，像是心跳同步。

他摸了摸耳朵，耳钉的温度在升高。与此同时，体内有股电流窜过，从耳根直冲后脑。视野边缘忽然跳出几个符号，一闪而逝。那是甲骨文，和实验室墙上浮现的一样。

他翻了翻卫衣口袋，里面除了手机残骸和半截笔，多出一块金属片。巴掌大，冰冷沉重，两面刻满密密麻麻的楔形文字。这些字比甲骨文更古老，排列方式像某种阵法图。

他盯着看了几秒，没认出来历。但能感觉到，这东西和罗盘、耳钉是同源的。

他把金属片塞进内袋，靠在床头喘了口气。病房很安静，走廊偶尔传来脚步声，但没人进来。窗外是黑的，只能看到玻璃映出自己的影子——脸色苍白，眼睛底下有青黑，右耳闪着幽光。

他抬起左臂，盯着小臂皮肤。集中注意力，皮肤下慢慢浮现出纹路，金色的，像电路板上的线路，顺着血管蔓延。那些纹路是活的，在皮下缓缓流动，组成一个个微缩的甲骨文。

他屏住呼吸，纹路渐渐隐去。可只要情绪一波动，比如想到实验室爆炸那一瞬，纹路立刻重现。同时，窗玻璃“咔”地一声，出现一道霜花状裂纹，从角落向中间扩散。

他愣了一下，又试了一次。这次想着考试挂科的事，心跳加快，手臂纹路浮现，玻璃裂纹再次出现。

能力跟情绪挂钩。

他下了个结论：不能激动，一激动就容易暴露。

为了测试控制力，他故意抬脚踢了下床头柜。水杯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