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决战前夕·碎片的终极力量(2 / 4)

是钥匙？”苏璃轻声问。

“是门的钥匙，也是锁的钥匙。”玄真子说，“能打开天庭的核心，也能关掉他们的规则。”

陈昭伸手握住那团光。

没有烫，也没有重。就像抓着一段记忆。他的意识突然被拉进去——

无数星河倒转，一座悬浮的宫殿在虚空中旋转。大门上写着三个字：归源殿。

画面一闪，换成一群人跪在地上，头顶雷云翻滚。一个穿黑袍的人站在高台，手里拿着和他手中一样的钥匙。

再变，是一场爆炸，火光照亮整片夜空。一个人影抱着孩子冲出废墟，回头喊了一句什么，嘴唇在动，听不见声音。

“陈昭！”

他猛地回神，发现自己已经跪在地上，额头全是汗。

“你看到了？”玄真子问。

“不止是我。”陈昭喘着气，“是所有用过这把钥匙的人。他们在等下一个开门的。”

“那你现在信了吗？”玄真子看着他，“这不是你一个人的事。”

陈昭站起来，把钥匙收进掌心。指环自动合拢，将光封在里面。

“我信了。”他说，“接下来怎么做？”

玄真子抬手，从袖子里抽出一张黄纸符。他咬破指尖，在符上画了一道血线。符纸无火自燃，灰烬飘向空中，化作一行扭曲的文字。

“刹那永恒，不是停时间。”他说，“是你跳出去，看一眼整个时间线，然后再回来。每一次跳，都会少点什么。可能是记忆，可能是寿命。我不确定。”

陈昭盯着那行字，慢慢点头。

“我知道代价。”

“你不明白。”玄真子摇头，“我不是劝你别用。我是告诉你，用了之后，你可能就不记得为什么出发了。”

没人说话。

风吹过荒野，带起几片焦土。远处的地平线上，天空开始变色。不是云，是金属的反光。一群战机正从四面八方靠近，还没发动攻击，但已经布成了包围圈。

“他们来了。”苏璃说。

“那就别浪费时间。”陈昭抬头，“教我。”

玄真子伸手按在他额头上。

一瞬间，陈昭看见了。

一条线，从出生延伸到此刻，再往前，分成无数分支。有的断了，有的扭曲，有的通向黑暗。他站在外面看，像看一本书。

他伸手，碰了其中一条。

轰！

身体猛地一震，差点摔倒。耳朵流血，眼前发黑。

“第一次都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