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师徒夜话·罗盘藏谋(2 / 4)

体的、旋转的地脉图缓缓成型。

十二个红点变成了金色光点，连接它们的线是流动的虚影，像电流，又像血管。

“操。”陈昭低骂，“这不是地图，这是活的。”

投影微微晃动，光丝在空中延伸，最后汇聚于每一个节点位置，清晰得不能再清晰。

“这就是‘斩信’的力量来源？”他声音沉下来，“那些风，那些黑气，都是从这儿冒出来的？”

药尘没回答。他盯着投影看了很久，手指无意识摩挲着书页边缘，眉头越皱越紧。

屋里一时安静。

角落里传来窸窣声。

小满蹲在蒲团上，一直没说话。这孩子自从跟着陈昭，话就不多，但眼睛总在动，左眼深棕，右眼泛银，像两台独立运行的扫描仪。

这时，他忽然抬头，声音不大，却把两人吓了一跳：“你们看错了。”

陈昭转头：“啥？”

“线不在地上。”小满站起来，一步步走近投影，伸手指向地面，“在下面。很深的地方。”

他话音刚落，异色双瞳突然一颤，瞳孔深处像是有液体流动，银色那只眼泛起波纹，倒映出的画面根本不是屋子——而是一条巨大的金色洪流，蜿蜒穿行于岩层之间，如同地底的江河，不断分叉、汇合，最终全部流向那十二个节点。

“那是……信仰？”陈昭喉咙发干。

“不止。”小满摇头，“是根。它们在喂什么东西。”

药尘猛地吸了口气，差点呛住：“你能看见这个？”

“我一直能。”小满说，“小时候做梦，梦到地下有树，根是金的，枝叶长在云里。每次有人不信了，树就掉一片叶子。最近……叶子掉得太多了。”

屋里的空气像是凝住了。

陈昭盯着空中那张三维投影，再看看小满眼中映出的地底金河，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原来“斩信”不是凭空来的，也不是天庭随便编个程序就能发动的。它是有源头的，有路径的，有实体支撑的系统工程。

就像电网要靠发电站，这玩意儿也得靠能源。

而能源，就是埋在地下的这些东西。

“所以想断它？”陈昭慢慢开口，“不能砍枝，得挖根。”

药尘点头：“但问题来了——谁种的树？为什么偏偏是这十二个点？为什么非得用人‘信’这种东西当燃料？”

陈昭没答。他伸手触碰空中投影，指尖穿过一道金色光丝，没有温度，也没有阻力，可那一瞬间，他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