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丹火焚天·信仰枯竭(3 / 4)

后一点点被拉进漩涡深处，消失不见。

“它还在运转。”他说。

“但已经没那么快了。”药尘撑着地面想站起来，试了两次才成功，“至少，我们争取到了时间。”

玄真子叹了口气，从袖子里摸出一瓶药丸递给药尘：“补气的，江湖郎中货，别嫌弃。”

药尘接过，倒出两粒直接吞了：“比我的差远了。”

“那你倒是给我炼点啊。”玄真子翻白眼。

两人斗嘴间，陈昭一直盯着锁链消失的位置。那里只剩下十二个浅坑，像是曾经有什么东西深深扎入大地。他蹲下身，伸手摸了摸其中一个坑的边缘，指尖传来一丝温热。

不是烫，也不是冷，就像皮肤下有血液在流动。

他忽然想起什么，翻开罗盘背面。那里刻着一行极小的甲骨文，平时几乎看不见。此刻，那行字正微微发亮。

他眯起眼，辨认出来：**“根未断，芽将生。”**

“怎么了？”玄真子注意到他的动作。

“没事。”陈昭合上罗盘，站起身，“就是觉得……太安静了。”

药尘抬头看了看穹顶的裂缝，月光从那里照进来，落在他苍白的脸上。“安静不好吗？”

“好是好。”玄真子抬头，望着天空，“就是总觉得，下一秒就有直升机砸下来。”

陈昭没笑。他走到丹炉旁，伸手碰了碰炉体。冰冷。但他注意到，炉底连接粒子加速器的导管接口处，有一滴暗红色的液体正缓缓滑落。

他蹲下身，用手指蘸了一点，凑到鼻尖闻了闻。

不是血，也不是药汁，有种说不出的腥气，像是铁锈混着雨后的泥土。

“这玩意儿……什么时候漏的？”他问药尘。

药尘摇头：“不可能漏。接口是真空密封的，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里面的东西，自己往外渗。”

三人沉默了一瞬。

远处，风开始变了方向。原本干燥的空气里，突然多了一丝湿意。像是暴雨将至，又像是地下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缓慢苏醒。

玄真子皱眉：“我怎么感觉……更冷了？”

陈昭没答。他盯着那滴液体，看它慢慢坠下，砸在地面，晕开一小片暗红。

就在这时，药尘的丹炉忽然发出一声轻响。

不是爆炸，也不是震动，更像是某种机关被触发的声音。

炉内残留的青焰余烬，无风自动，竟重新燃起一点微弱的火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