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战后余烬·真相初显(2 / 4)

了。”

“不止是清。”陈昭指着其中一簇光点，“你看这里，时间流向变了，因果倒置。这一条线上，我还没出手，苍溟的冰链就已经碎了——这不是推演，是强行覆盖。”

药尘咳了一声，吐出一口带着火星的痰，这次颜色浅了，像是快烧尽的炭渣。“所以，我们以为赢了，其实只是别人程序里的一次版本回滚？”

没人回答。

风从废墟间穿过，卷起几片焦纸，打着旋儿飞向远处。城市边缘还能看到冰晶残留，在焦黑的地面上闪着刺眼的光，像是灾难和严寒打完架后留下的伤疤。

玄真子突然拍了下陈昭肩膀：“喂，别杵着了。你那眼神，跟实验室死机时看报错代码似的。”

陈昭收回目光，罗盘缓缓落回掌心，光点随之隐去。

“我在想，”他说，“如果所有战斗都被预设，所有选择都能被篡改，那我们到底是在对抗谁？”

“管他是谁。”玄真子把破袖子一甩，从怀里摸出张符纸，虽然边角烧焦了，但中间的二维码图案还完整，“反正老子的符还能扫，说明系统还没把我踢出去。”

药尘哼了声：“你现在说这话，跟网吧包夜到凌晨三点说自己还能肝一个副本的人一模一样。”

“那也比躺着强。”玄真子咧嘴，“至少死的时候是站着的。”

小满走过来，站到陈昭身边，仰头看他：“师父，我们接下来去哪儿？”

陈昭低头看了她一眼。小姑娘脸脏了，但眼神清亮，没有怕，也没有迷茫，只有一种近乎本能的信任。

他把罗盘收好，插进卫衣口袋，布料磨着铜边，发出沙沙的响。

“先去实验室。”他说，“那里有备份数据，还有苏教授留下的分析模型。如果时间线真的被大规模修改，我们得知道是从哪个节点开始的。”

玄真子点头：“行，我顺路还能修个道袍，这身都快成行为艺术了。”

药尘没动，还是坐在炉边：“你们去吧。我得再调一会儿息，这身老骨头经不起连轴转。”

“那你小心点。”陈昭说，“如果有异动，立刻点燃信号符。”

“知道。”药尘摆摆手，“我又不是第一次给人殿后。”

玄真子活动了下手腕，咔咔作响，从袖子里抽出一根画符用的朱砂笔，叼在嘴里，另一只手拍了拍小满脑袋：“走，小祖宗，带你去看科学家怎么翻垃圾堆找真相。”

三人转身，沿着焦土边缘往城外走。夕阳把影子拉得很长，横在碎砖和冰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