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章：城市实验·时间涟漪(3 / 3)

边缘还是有点发白，那是上次时空乱流留下的痕迹。他忽然笑了声：“难怪古人说天道公平，原来是早就写好了代码。”

苏璃合上终端，抬头看他：“你要后悔现在还来得及。我们可以关掉系统，等找到更安全的方法再试。”

“别扯了。”他摇头，“从咱们决定走出实验室那一刻起，就没打算回头。我只是……需要确认一件事。”

“什么？”

“下次选补偿区的时候。”他望向商业街方向，“能不能避开人多的地方？”

苏璃点头：“可以设定排除范围。我已经在后台标记了人口密度超过阈值的区域，系统会自动规避。”

陈昭嗯了声，又看向那面焕然一新的墙。涂鸦骷髅正对着他笑，鲜艳得刺眼。他知道再过几个小时，阳光一照，油漆还是会老化，风沙一吹，墙面照样会裂。时间终究会追上来。

但他也知道，这一刻的“新”，是真的存在过的。

“再来一次。”他说。

“这次你想调多少？”

“五分钟后。”他指向前方另一栋厂房，“让那扇塌了一半的铁门复原。”

苏璃打开界面，重新设定参数。陈昭走回罗盘旁，再次将耳钉插入接口。基因波动传导启动，甲骨文又一次开始规律闪烁。

就在她按下执行键的瞬间，终端警报轻响了一声。

“异常反馈。”她皱眉，“补偿区出现偏移。”

“什么意思？”

“我们预设的是城西物流园，但实际加速发生在……”她刷新数据，“商业街钟表店，还是它。”

陈昭眯起眼：“同一个地方？”

“不止。”苏璃声音沉下来，“它这次又快进了十二分钟。累计已经比外界快了二十二分钟。”

她抬头看向他：“系统在学习我们的操作模式，然后自动选择了‘惯性路径’。就像水流总会往阻力最小的方向走。”

陈昭盯着远处灯火，没说话。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他们刚开始掌控规则，规则已经开始反向影响他们。

苏璃收起终端，背上包。“实验数据已记录。要不要继续？”

“先撤。”他说，“今天够了。”

两人站在高架水塔旁，最后看了一眼这片被金光笼罩的废墟。锅炉房的墙依旧崭新，涂鸦笑容未改，而三公里外的钟表店里，那位老师傅正揉着眼睛，看着自己明明还没修完的钟，怎么就自动走到了明天早上。

(活动时间：2月15日到3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