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情报市场的赌局(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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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放下杯子，动作很稳，呼吸也没乱。但就在她起身的瞬间，脚下一滑，膝盖撞到桌角。她扶住桌面才站直，瞳孔猛地收缩。

陆冥川没动。

他知道发生了什么。刚才那一瞬，他用星核能力精准干扰了她耳后的抑制器。那个控制情绪的小装置本来应该稳定释放微电流，但他听到了它的频率波动，顺势加了一道反向共振脉冲。就像调收音机时突然换了频道，大脑来不及反应。

维拉察觉不对，手立刻摸向耳后。

但她已经慢了。

面具掉了，脸还在，可眼神变了。左眼从灰蓝变成深褐，右眼却还是冷银色。她扯下一根发绳砸在地上，声音忽然低了一度：“别逼我。”

“逼你的是你自己。”陆冥川说，“你昨晚修了我的作战服第三层缓冲垫，那里有个隐藏接口，连着生命维持系统。你不是为了帮我活命，是为了确认我能活多久。”

维拉喉咙动了动。

“你还在雷恩昏迷那天，偷偷改了医疗舱的供氧参数。不是杀人，也不是救人，是在测试极限。你在收集数据，维拉。为谁收集？”

她没说话，手指开始颤抖。

陆冥川抽出靴筒里的匕首，寒光一闪，刀尖狠狠钉进桌面，离她右手只有三厘米。木屑飞起来，落在她的袖口上。

“现在，该你告诉我帝国舰队的动向了。”

维拉喘了口气，身体往后缩了半寸。她的眼神在变，像信号不良的屏幕，闪出不同的颜色。某一刻，她嘴唇动了动，声音变得很轻：“他们会在K-74区外埋伏……四小时后。”

“多少艘？”

“七艘主力舰，带护航艇群。他们会假装撤退，引你们进入引力井边缘。”

“谁带队？”

她顿了一下，像是记忆被卡住。“克洛诺斯……但他不是来打仗的。他是来抓你的。”

陆冥川眯起眼。“为什么是我？”

“星核……他们叫它‘母体残片’。三百年前星盟第一次接触古文明遗迹时，就丢了这块碎片。现在它在你身上跳动，像心跳一样。”

她突然咳嗽，嘴角渗出血丝。手用力按住太阳穴，整个人蜷起来。“快走……我说完了……他们马上会发现信号异常……”

陆冥川没动。“你有几个身份？”

“三个……不，四个……我不知道……”她抬头看他，眼神有一瞬清明，“有一次我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冷冻舱里，手里攥着一把钥匙。我不知道是谁给的，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