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跃迁的代价(1 / 3)

跃迁警报响了三秒就断了。

主控屏上的坐标在跳，不是他们设定的机械城，而是一串陌生数字。陆冥川的手还按在发射键上，指节发白。他刚开口要下令中止，整艘船突然一沉，像被什么东西从下面拽住。

“能量回路过载！”技术员喊了一声，话没说完就被甩到了控制台边缘。

灯光灭了又亮，舰桥里的人都站不稳。有人撞到墙，有人直接摔在地上。陆冥川咬开一颗能量糖塞进嘴里，耳朵里那股熟悉的嗡鸣立刻炸开，混着星核碎片传来的震动，像是有根铁丝在脑仁里来回拉。

他闭眼。

声音变了。

引擎的轰鸣不再是单纯的低吼，而是断断续续的喘息，护盾的嗡鸣也歪了调，像被人掐住脖子唱歌。更怪的是，他听到了心跳——很多心跳，但节奏全都不一样。

左边那个技术员的心跳快了两拍，右边医疗官的却慢得像要停。艾琳站在角落，她的反重力装置发出的声音也不对劲，频率忽高忽低，像是卡带的老录音机。

“时间乱了。”他睁开眼，“不是飞船出问题，是外面的时间。”

没人接话。

一个年轻操作员突然笑了，指着空走廊说：“我哥在那儿，他还没死呢。”说完自己捂住嘴，眼泪往下掉。

另一个人大叫起来，说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哭，可他自己根本没哭。

陆冥川把发条青蛙从系统里拔出来，接口冒出一缕黑烟。他早该想到，这玩意儿能接收信号，也能被当通道用。现在不只是路径被改，整个跃迁过程都被某种东西接管了。

他抓起通讯器：“所有人回岗位，关掉非必要电源，护盾优先供能！”

命令刚下完，船体猛地一扭。天花板裂开一道缝，不是金属断裂那种，而是像布被撕开，里面闪着彩色光带，旋转着，像一条活的河。

一只手伸了出来。

黑色飞行手套，指尖沾血，无名指上有道旧疤。

是雷恩。

他半个身子卡在裂缝里，脸扭曲着，不知道是在笑还是在疼。“小舰长！”他大吼，“别信那条路！它是假的！它——”

后面的话被吞了进去。

裂缝开始合拢，他整个人被往里拖。就在最后一刻，他用力扔出一团东西。粉色的毛线团，沾着血，滚到陆冥川脚边。

裂缝消失了。

走廊恢复原样，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但那团毛线还在。

陆冥川弯腰捡起来，刚碰到，胸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