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守卫的悖论(3 / 4)

”

艾琳哼了一声，“还挺哲学。”

她低头看了看手中的扳手，上面沾了灰和一点机油。她用袖子擦了擦，收进腰间工具包。

前方金属门已经升起，露出通往深处的阶梯。灯光昏暗，往下延伸，看不到底。空气里有股铁锈味混着冷却液的气息，闻久了喉咙发干。

陆冥川往前走了一步。

艾琳跟上。

两人并肩站在台阶上，影子被头顶的应急灯拉长，投在墙上，一前一后。

“刚才那个声音。”她突然说。

“嗯。”

“是你真听见了，还是它放给你听的？”

陆冥川没回答。

他摸了下胸口的星核碎片，那里还在微微发热。刚才那一瞬间的呼救，太像真的。不只是声音，连语气都一样。那种急促，那种恐惧，不是随便模拟就能出来的。

但他不能说。

说了也没用。

他往前走，脚步踩在金属台阶上，发出空洞的回响。艾琳跟在后面，反重力装置发出轻微蜂鸣，节奏稳定。

走了大概二十级台阶，陆冥川停下。

他听见了。

不是幻觉。

也不是系统投射。

是从下面传来的，一段极短的声音，夹在能量节点的共振之间。

还是艾琳的声音。

“别下来。”

就这三个字。

说完就没再出现。

他站在原地，左手按住胸口，星核碎片的震动变了。不再是规律的波动，而是突然加快，像心跳失律。

艾琳也停了。

她没问怎么了，只是把手伸进工具包，悄悄握住扳手。

“你听到没有？”他问。

“什么？”

“有人说话。”

“谁？”

“你。”

艾琳皱眉，“我没张嘴。”

“我知道。”陆冥川说，“但我听见了。”

他低头看台阶。金属表面有些污渍，像是油渍混合灰尘。其中一块反光特别强的地方，映出他们的影子。他的影子正常，但艾琳的那个，肩膀歪了一下，像是动作不同步。

他抬头。

艾琳站在他身后一步，表情平静，眼神清醒。

是真的她。

还是下面那个？

他不敢确定。

也不敢回头确认。

因为他怕一转身，看到的不是现在的艾琳，而是已经被什么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