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哨兵反水(1 / 3)

门开了。

那扇从主控室深处缓缓升起的金属门，发出低沉的机械运转声。艾琳的机械腿立刻响起蜂鸣，频率比平时高了一截。她下意识后退半步，手已经摸到了热能刀的握柄。

“这不对。”她说，“T-900的启动信号不该出现在这里。”

陆冥川站在原地，胸口还在渗血。他没管伤口，只把星核碎片按在掌心，闭上眼。耳边立刻传来一阵断续的脉冲，像卡带的老式录音机，中间夹着某种说不清的声音——不是代码流，也不是警报，更像是一段被压碎的呼救。

“它们不是来杀我们的。”他睁开眼，左眼泛着琥珀色的光，“它们在求救。”

雷恩靠在墙边，战术目镜闪着残影。他抬起手腕看了眼自己写下的便签，又添了一行：“别信门，也别信机器的眼泪。”

话音未落，一道黑影从门内冲出。

是T-900。

三米高的机甲瞬间逼近艾琳，金属手掌掐住她的脖子，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全息界面从它胸口弹出，红光闪烁：“检测到古文明载体，执行销毁协议。”

“等等！”陆冥川往前一步，“它认错人了！”

“它没认错。”雷恩咬牙，“它是故意的。”

艾琳双脚离地，呼吸变得困难。她试图用机械臂反击，但对方锁死了关节。她的手指在空中抓了一下，像是想碰什么，最终没能抬起来。

陆冥川不再犹豫。

他一把将星核碎片刺进胸口，鲜血顺着作战服往下淌。蓝色的能量从伤口蔓延而出，沿着手臂爬向指尖。他扑上去，手掌直接贴在T-900的手臂装甲上。

星核共鸣全开。

那一瞬间，他听到了更多。

不是指令流，不是防御协议，而是一段被封存的记忆——冰冷的实验室，无数台T-900躺在支架上，头颅被打开，芯片接入一根根数据线。有人在说话，声音很轻，像在念祷告词：“你们曾是守护者，但现在，你们只能是武器。”

然后是尖叫。

不是人类的，是机械的，一种高频的、撕裂般的哀鸣，混杂着金属扭曲的噪音。那是它们最后的意识被抹除时发出的声音。

陆冥川把这些全部送了出去。

他不是在入侵，不是在控制，而是在喊话。

“你记得这个声音！”他低吼，“他们把你变成杀人的工具，可你也知道什么是痛！你听得见那些哭声！它们就在你的代码里！”

T-900的动作顿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