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密信显影！州牧府参军竟欲献城？(1 / 3)

次日，未时。

县衙一间密闭的厢房内，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醋和几种药材混合的酸涩气味。张居正小心翼翼地将一张处理过的、略显湿润的宣纸，从特制的药水盆中提起，平铺在铺着白绸的桌面上。

顾长歌、陈宫立于一旁，屏息凝神。

宣纸原本空白处，逐渐浮现出淡褐色的字迹。字迹略显潦草，但清晰可辨。

“孙公台鉴：渤海之事已知。彼辈骤起，断我财路，窥我秘道，甚为可恼。然其骤得强军，未可轻动。君且虚与委蛇，假意归附，伺其内政之隙，或挑大户与之相争，或引外寇（越）扰其海疆。青州方面，已打点妥当，州牧府仓曹参军赵继乃我之人，必要时可助君传递消息，或行‘李代桃僵’之策。彼新得之地，根基未稳，粮秣军械必赖外购。君可暗中掌控其采购渠道，掺沙下毒，迟缓其力。待其内乱外困，州府大军一到，里应外合，渤海可定，届时君之功，非止复职矣。阅后即焚。知名不具。”

信末，还附了一个简单的符记，像是一条盘绕的蛇。

房间里一片寂静，只有几人轻微的呼吸声。

“好一个‘李代桃僵’，好一个‘掺沙下毒’！”陈宫冷笑，“此计甚毒。若我们真倚重本地大户采购粮秣军械，又被孙有才暗中操控，届时战端一开，粮草不济，军械崩坏，后果不堪设想。州牧府里还有他们的内应，随时可以扣下我们的公文，甚至传递假消息。”

张居正面色凝重：“这‘知名不具’之人，能量不小。能驱使州牧府参军，能联络越国走私势力，还能遥控孙有才。看其谋划，并非临时起意，而是早有布局。渤海，乃至云州沿海，恐怕早就是他们走私网的一环。我们占了渤海，是捅了马蜂窝。”

顾长歌脸上却没什么怒色，反而露出一丝饶有兴味的笑容：“原来如此。我们不仅占了齐国的城，还截了某些人的胡，断了他们的财路和情报线。难怪又是安插细作，又是密码传信。”

他点了点信上“粮秣军械必赖外购”那句：“这一点，他们倒是算准了。我们确实需要大量对外采购，尤其是铁料、皮革、战马。与越国的走私线，目前是我们最重要的渠道。”

陈宫眼中闪过寒光：“将军，不如我们将计就计。既然他们想控制我们的采购，我们便故意露出破绽，引他们上钩，然后顺藤摸瓜，将这个走私网络，连同州牧府的内鬼，一并挖出！”

“正有此意。”顾长歌点头，“不过，在这之前，得先把家里的钉子拔了。王莽！”

一直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