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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剑，小默。”
声音清晰得像是贴在耳边说的。林默全身汗毛倒竖——那是哥哥林渊的声音，绝不会错。十年前，十五岁的林渊在放学路上失踪，警方找了三个月，最终在郊外水库找到了一只鞋，就此定论为溺水身亡。
但林默不信。
因为哥哥失踪的前一晚，曾经指着夜空对他说：“小默，你看到那些星星的排列了吗？像不像一把剑？”
那时的林默才十二岁，只当哥哥在说胡话。现在他明白了——那不是胡话，是预言。
“哥……”他对着黑暗低唤。
没有回应。
只有那巨大的眼睛静静注视着他，瞳孔深处，少年的幻象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旋转的星云——和林默胸口血脉图案中央的光点如出一辙。
探索服的警报越来越急促：【警告：空间结构崩解加速！预计完全坍塌时间：六分十七秒！建议立即启动紧急撤离程序！】
紧急撤离的按钮就在左手腕上。
但只能带一件东西。
剑，还是样本？
林默看向右手提着的采集器。里面装着两份虚空苔藓样本，加上脚下这片枯萎的银白色苔藓——只要采集最后一份，任务就完成了。41%的成功率虽然不高，但至少有条活路。
选剑呢？
他看向那只巨大的眼睛。眼睛里的星云旋转速度在加快，周围的黑暗开始沸腾，无数骸骨从苔藓下浮起——不是物理意义上的浮起，而是它们的虚影升上半空，围成一个巨大的圆圈。
那些虚影在注视着他。
在等待。
【五分四十三秒】
时间不多了。
林默咬紧牙关，做出了选择。
他蹲下身，将采集器按在最后那片枯萎的苔藓上。银光闪烁，样本被吸入容器。
【样本采集：3/3】
【任务完成度：100%】
【紧急撤离程序准备就绪】
然后，他没有按撤离按钮。
而是用左手，握住了青铜剑的剑柄——现在是双手持剑。
“哥，”他对着黑暗说，声音在探索服的面罩里回荡，“如果你真的在这里……告诉我该怎么做。”
眼睛眨了眨。
这一次，声音不是从黑暗中传来，而是从剑身中直接涌入意识：
“把剑……刺进眼睛。”
林默的手抖了一下。
“那是终末之影的核心碎片，也是我的……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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