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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上，手里拿着咬了一半的苹果。
林婉摔在他旁边，正惊魂未定地打量四周。
“欢迎来到我的安全屋。”镜微笑着说，“虽然是临时的。”
陈默站起来。客厅不大，除了沙发茶几，还有个小书架，一张书桌。窗户拉着窗帘，看不到外面。天花板上的吊灯发出柔和的光。
“这里是镜中世界？”他问。
“算是夹层。”镜站起身，走到墙边拉开窗帘——外面不是景色，是另一面墙，距离不到半米，“两个镜面碎片之间的狭窄空间。我暂时把它布置成这样可以待人的样子。”
林婉也站起来，警惕地看着镜：“你是谁？”
“一个想帮忙的人。”镜看向陈默，“或者说，一个投资了你的人。”
“投资？”
“我在你身上押了注。”镜说，“我觉得你能走到最后，解开这一切。所以帮你一把，算是提前投资。”
陈默盯着他：“你想要什么回报？”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镜的笑容有些神秘，“但现在，我们得抓紧。谛听者很快会发现你们不见了，他会追踪到这里。”
“你能挡住他？”
“暂时能。”镜说，“但我的力量有限，尤其是在镜中世界——这里是我的主场，但也是限收局重点监控的区域。”
他走到书桌前，拉开抽屉，拿出一个信封递给陈默。
“这里面是下一个地点的线索。”镜说，“你要找的第三页残章——时痕之章——就在那里。”
陈默接过信封。很轻，里面似乎只有一张纸。
“为什么要帮我找残章？”他问。
“因为集齐三章，你才能真正理解你在面对什么。”镜的表情严肃起来，“书之诡影、镜中世界、时间裂隙……它们不是孤立的。它们是同一个问题的不同表现。而那个问题，关系到所有人的未来。”
陈默还想问，客厅的墙壁突然震动了一下。
灰尘从天花板上簌簌落下。墙面上开始浮现裂纹——不是物理裂纹，是像镜子破裂的那种纹路。
“他来了。”镜脸色一沉，“比我想的快。”
裂纹在蔓延，发出细碎的“咔嚓”声。透过裂纹，陈默看见墙的另一侧不是砖石，而是一片深灰色——像是制服的布料。
一只眼睛出现在裂缝后。
是谛听者的眼睛。
冷漠，锐利，正透过裂缝盯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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